厉演随和地应,动手去掰祝逢今的手指,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揪出大块褶皱,再这么用力拉扯,扣子就要掉了。
“大哥在。”
“大哥?”祝逢今听见了,眼中似乎很迷茫,他重重地点头,“大哥。”
兄长。
他最不想要的就是兄长。
祝逢今声音嘶哑,他不停地重复着“大哥”,说一次,又像是在停顿中自我回答,最终在循环当中崩溃,挣开厉演的手,一枚扣子不知掉到了何处。
他们谁也没有心思去管,祝逢今抱住厉演,不顾一切。
他抱得太用力,以至于手指深陷,指尖都泛出白色;这个拥抱不属于兄弟和朋友,它是祝逢今多年来积压着的情绪,酒精破坏了他坚固得可怕的理智,撞出一道裂口,于是爱与渴望从那个细小开口中流出。
越来越快,最后成了奔涌。
这是一个陈旧又怯懦的人,最奋力的一搏。
“逢今……”
最终败给了挚爱之人短暂的迟疑。
祝逢今第二天像是忘记了这件事。他也许觉得自己在做梦,还在为厉演一如往常的神色而窃喜和感伤,他没有凭借酒力做出格的事。
他以为爱藏得太久,已经不再是一种原始的冲动。
其实不是。
爱能被感觉,即便爱的人沉默、不声不响,被爱的人迟钝、心如瀚海。
厉演顾及祝逢今的心情,在长期相识中清楚祝逢今不是一个寡断的人。他可以付出所有,也舍得将所有扔掉,只要厉演正式地拒绝,给了祝逢今足够的理由,他不会死缠烂打,一拳大小的全部真心,也能不着痕迹地带走。
可惜厉演不忍伤害,他情有所钟,更无法作出回应。
说到底,还是贪心。
于是稀里糊涂地过了这么多年。
时隔十四年,在厉演已经离去的五年以后,祝逢今才明白,原来自己不是没有给任何人带来困扰,他对大哥的感情早就被那个人知晓。
他分明困扰厉演最深。
他这些年小心翼翼地在伪装、在维系,可对方又何尝不是同样地保护着自己。
以一个再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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