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的猛鬼?人被打死变成鬼,那鬼被打死成什么了?一派胡言!”张队刚用嘴朝旁边呶了呶,立即冲过来几个彪形大汉,把我按翻在地上,瞬间就搜遍了我全身。
“张队,没啥有威胁性的武器,尽是些古古怪怪的东西。”一个同志把从我身上搜到的身份证和名片递给那个张队。
“迷信专家李阿斗?”张队把手中的名片朝地上一扔:“老实交代,你到底是干什么的?你和这三个受害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三更半夜把王董一家挟持到楼顶到底要干什么?”
“大哥,他们没受害啊,只是被吓晕而已。”唉,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我不得不澄清他给我乱扣的大帽子。
“吓晕也是受害!”张队凶巴巴地瞪着我:“你不吓他们他们怎么会晕?至少可告你精神恐吓!
快交代,你为什么要挟持他们?”
我急了:“大哥,你行行好吧,我也是在外面混口饭吃,这口饭也特难吃——这三更半夜的到楼顶吹风容不容易啊,我啥凶器也没有,这王董长得比我还壮,我怎么挟持他们?”
“你带着AK47还说没凶器!”张队指着地上那把仿真枪:“这枪的仿真程度这么高,不是专业人士怎么看得出来?他们分明是被你用枪指着脑袋给吓昏的!”
聪明反被聪明误,我、我没事把它弄得这么像干嘛,我急切间大嚷:“我是这个工地请来的法师,还是监理方的陈总请来的,他说这个工地上有鬼,所以我才答应他半夜上楼来看看。
那位女士是我的助理,王董和他儿子是我客户,是他们求我带他们来看鬼的。
这事陈总知道,不信你打电话问问。”
这时,一个便衣把头凑到张队耳边轻声说:“张队,这个工地闹鬼的事传得沸沸扬扬,他们以前也请过一些神婆巫汉,没准这小子还真是他们请来的。
可能这个家伙弄鬼弄得逼真些,把来看热闹的王董他们给真吓着了,还是先打个电话向陈总监理求证一下。”
张队皱了皱眉头,很不情愿的拿着便衣递过来的纸条拨了个号,转身朝楼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