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留在最后还没走的,正是鬼气最厉的猛鬼。
“靠紧我的身子,不要离开半步。”我的左手举着一根铜锈斑斑的青铜柄头桃木手杖:
铜锈与桃木都是克鬼的法宝。传统的做法是把它们制成青铜剑或桃木剑,我把这两样东西克鬼的属性综合在一起,又制成手杖形式,而铜柄上的锈迹让它看起来又类似于古董,我带着它,显得自己更像个现代的绅士——这是我科学改良的道具之一,它让我能融入现代社会的潮流。
我的右手正拿着一柄高仿真AK47在猛烈的射击,只不过弹头都是童男童女的便溺混和了雄鸡血,黑狗屎,桃木粉,青铜锈等等数十种打鬼之物,在太阳底下暴晒七七四十九天,再掺阳符灰后精炼而成的豆粒状硬块——这是我独家发明的现代高效能打鬼工具,可惜碍于世俗法规,未能申请到独家专利。
宋映霞他们三个此时正反穿着一件时髦披风,只是反穿的效果便是一件画满了符咒的道袍:还好这次的我不够自大,为了保险给他们每人准备了一件避鬼风衣——这也是我耍小聪明改良的道具之一,正面穿上是个时髦青年,反穿之后就变成整鬼专家了。
这些鬼虽穷凶恶极,可惜碰上了我这个与厉鬼有血海深仇的整鬼专家,而我又本着为活人除害,还天地清平的睚眦必报之心,就是不放它们一条生路。不到十分钟,这百来只鬼全被我阻击在立柱的四周,魂飞魄散,化为乌有。
“快想办法把那个正在发狂的暴徒制服,尽全力抢救出被他挟持的三个人质,尤其是王董事长,不能让他有任何损伤。”一个神情彪悍的警官大手一挥,上百号人把我们围了起来,几十支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我们。
“误会误会。”我的眼神不得不由刚才屠宰猛鬼的快感瞬间转为乖宝宝的清纯:“大哥哥,这是玩具枪,专门用来打鬼的——不信你问他们?”
我扭头望向身边——冤啊,他们三个怎么在这最关键的时候晕过去了。
警察同志见我的态度还算配合,派出一个眼神凌利的壮男来缴我递向他们的枪,只是该壮男的大腿明显在作不规则的抖动,唉,他怎么就这么对我不放心!
“张队,真是把玩具枪,这子弹还是泥巴做的。”该同志边说边用嘴咬了咬他口中的泥巴子弹:“呕,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做的,怎么比屎还臭?”
“童子便,玉女尿,黑狗屎,只能透露这么多,再说下去,就要泄露核心商业机密了。”我笑了笑:“当然,如何你们有兴趣买这个专利,我们可以谈谈价钱。”
我刚才的话才只说到一半时,旁边那个同志已经吐得翻起了白眼,四周响起了一阵哄笑声。
“老实交代,这是干什么用的?”那个什么张队板着个脸,像我祖宗三代都欠他钱似的。
尽管他们不会相信,我也只能实话实说:“打鬼用的。他们三个就是被我刚才打死的猛鬼给吓晕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政策我比较迷信,我可不敢在实枪荷弹的公安干警面前撒半句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