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刚要拒绝,嘴巴却不听使唤,嘟嘟竟替我代为回答了,看着她兴奋的样子,我恨不得把她拽出来狠揍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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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上再也没有丁点卡里路的能量了,看着空空的盘子,秦湘莲脸红到了脖子根,她大概以为我还能再吃下一桌,只是显然她没准备好足够的份量。
看着圆滚滚的肚子,我不禁为人类超越极限的潜力惊奇不已。
“咦,你的那个鬼跟班呢?”秦湘莲在羞愧中试图叉开话题,让我的兴趣从餐桌上转移。
“哦,就在我身上,他是个贪吃鬼!”我不禁骂了起来。
秦湘莲大惊:“你、你用自己的身子养鬼?这样会死人的!”
“死不了,我的身子壮得很。”我嚷道:“饭菜都让你吃光了,你还赖着我干什么?”
一道青光闪过,桌子边上多了个东西:“少爷,又不是我一个鬼吃的,她也有份,你干嘛只针对我。”雷霸天十分不满。
“还、还有一个?”秦湘莲满是不可思议的神情。
“呵呵呵,这个还只是个小宝宝,要晚上才能出来见客。嘟嘟,快跟姐姐打个招呼。”我的话刚落音,右手便搂住了秦湘莲的脖子:“姐姐好。”
天啦,嘟嘟竟用我的嘴把她的粉脸亲了一下。
“早知道我就迟点再出来了,说还不定还能再玩玩亲亲...”雷霸天忍不住嘟嚷了一句,却被我的怒眼瞪得缩住了嘴。
“呵呵呵,小妹妹真可爱,让姐姐也亲亲你吧。”一个温热的润唇贴住了我的嘴,敢情她是在趁机吃我豆腐。
唉,长得太帅实在是件麻烦事,千万不能再招惹她了——这可是个寂寞了三年的怨女啊。
今夜皓月当空,凉风习习,实是施坛作法的最佳之时。
我反穿风衣,头顶香烛,口中念念有词。
“哥哥啊,你怎么在唱十八摸啊?”嘟嘟十分不解。
“别吵?”我不得不对她解释:“其实呤经只是为了追求一种心境与声频波段,以达到与要找的魂魄的频率共鸣,内容是什么并不重要。
洋鬼子平时都喜欢摇滚乐或轻快的骚情小调,这首十八摸的意境与音频节凑很接近那个Peter的脑波思维,我快感应到他的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