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区长,这首诗您弄错了,它应该是这样的......”一个脑袋不太灵光的陪聊献宝似地轻声提醒我,汗,他背得比我正确多了。
“你读过几年级?”我笑呤呤地问道。
该陪聊道:“小学四年级。”
“简历!”我简短的问了句。
该陪聊大声道:“五岁上小学,十五才毕业;十八当牢霸,现在做城管。”
“好诗好诗,意简言骇,字字珠玑。”我笑了笑后道:“你知道我是什么文化吗?
我夜校硕士研究生学历,专业是世界文学史。你跟我讨论文学——配吗!
什么东西,也不洒泡尿照照镜子。你提前释放的自由是怎么来的?是你老母塞给我十万我再塞给别人三万然后别人再塞多少我就不清楚地塞钱塞出来的。
你现在横行霸道每天把小摊贩撵得鸡飞狗跳的自由是怎么来的?是你老爸塞给我二十万我再塞给你们韩局长五万塞钱塞出来的。
总之一句话,你所有的自由都是大把洒钞票洒出来的...”
“区长区长,这些东西不能在公共群合乱说的。”操,谁捅了我一下!拷,原来是那个一直在翻白眼的王秘书醒过来了。
“谁在乱说?怎么不敢乱说!大家都是同一条船里的蚱蚂,我就敢在这里乱说!!王秘长,你管得好宽啊,要不要我把你现在升官发财的自由也来说上一说?”我双眼直瞪得他缩起了脖子。
汗,费了我半天口水,边上一个记者朋友都没有,看来这群贪官今天是整不坏了。
“拷,结合你自由人生的经历,我背出来的东西是不是比你背的要有道理得多!”我极度藐视了那位城管队长一眼。
“哼!还什么世界文学史硕士研究生,比我一个小学毕业生还无知。”当过霸主的就是有霸气,该同志竟然指着我鼻子质问:“这首诗是普希金写的吗?”
“那是谁写的,难不成还是你老妈?”我不理脸上呈猪肝色的城管队长,目光一路逡巡过去:“大家说说是谁写的?”
“我学理科的,没背过。”
“我学医的,这方面实在欠缺。”
......
“我今年刚从南京大学中文系毕业,我可以证明,这首诗是改编自普希金YY诗集xx章WWW页的第三四五六行,袁区长改得真可谓是妙语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