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前途,这是谁家的孩子,得好好栽培栽培。
“你!你无耻!!!”城管队长挥舞着胳膊把那孩子吓得立马缩住了嘴。
汗,胆子还是小了点,可不能让这个粗汉子把那孩子给吓成习惯性缩头龟——拍马屁的前途也是要壮着胆子才能拍出来的。
我大喝道:“谭大队长,君子动口不动手,你不要混了十年的机关还是个愣头青!
你说它不是普希金写的我也不放对,我本着不耻下问的谦虚,向你求教你背的诗是谁写的?”
谭大队长在我提醒下,终于清醒地意识到他这个队长只是我这个区长管辖的一个兵,真要惹毛了我,他那以前的大把洒钞票就算洒到河里面去了,他的声音立马小了许多:
“袁区长,我水平不高,我背的东西也不清楚是不是普希金写的。但自由女神像明明在华盛顿而不是在莫斯科啊?——这个全世界人世都知道!”
拷,还真是个狗改不了吃屎的德行,这孩子没得救了。
唉,不逗傻子好多年,自从我们村那个二愣子被我逗成个二杆子后,我从没逗人逗得这么开心过了。
“啊?”我怪怪的瞄着他:“原来美国的自由女神像在华盛顿啊,我还以为那个骚娘们在纽约呢。”
四周一片哄堂大笑,那个谭大队长立马意识到了自己的无知,脖子都快弯到裤裆上了——他不傻啊。
“别笑别笑,大家都别笑。”我大手一挥,四周顿时一片清静:“普希金是谁,这我知道,不就是俄罗斯的大诗人嘛!
谭大队长背的那首‘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是匈牙利诗人斐多菲写的,这我也知道。
但我绝对没有逗大家玩的意思,我背的那道诗,的的确确是一个叫普希金的美国小诗人写的,这个典故是这样来的:
很久以前,美国的哈佛大学有一个叫普希金.布什的学生,他是一个擅长弄点打油诗的小诗人。
唉,诗人爱美眉这是古今中外的通病,这个普希金犯得还特厉害——他竟然拿学费去泡美眉,汗,俺当年是靠泡美眉赚学费,他完全反过来了,这能不失败吗?
唉,他在花光学费泡妞失败后,竟然一时冲动跑去花旗银行打劫了五美元——刚好够他回家拿钱的车马费。可惜他当场被逮了个现形。
结果他被关进监狱后,他老爸为了打赢这个还他儿子自由的官司,整整花了五十万美元——同志们,那时候的五十万相当于现在的五千万,自由的代价不菲啊!
这个普希金重获自由后也就倾家荡产了,从此他意志消沉,满世界的去流浪,他流啊流,不知不觉间就流到了俄罗斯的莫斯科。
在他看到一个八十多岁的老阿婆,顶着大雪天零下几十度的低温,在一个没人光顾的小地摊上卖我们中国面泥匠捏的自由女神像后,有感而发,作出了这首流传甚微的小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