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下,杨天文满头大汗的坐在木桶旁边,手里还拿着一个碗头,不停的灌水,渴死他了,也不知道是哪个好心人在这里放了水,不然他都打算去山里喝泉水去了。
累了一个晚上,骨头都快要散架了。
一双阴霾的眼睛看了地上的麻袋一眼,好在也不是一无所获。
“天文。”身后突然出现了声音叫他的名字,一双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杨天文吓得手里的碗都没拿稳,“啪”的掉在了地上,水瞬间就被地面吸收了。
“谁?”杨天文稳了稳神情后问道,这大半夜的荒山野岭还是在破庙边,实在是太吓人了。饶是他是男子也被吓得不轻。
“是我,云月。”钱云月抱住杨天文的身子,低声的哭了出来:“天文,你是不是来找我的?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不管的。天文,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那天的事情纯粹就是意外,我也不知道我小叔叔是怎么来我房间的。”
说到这件事情,钱云月很是委屈,她觉得自己和杨天文之所以会走到这般田地就是因为那晚的事情,那天她本是约了杨天文想告诉他,她怀孕了。
她想让杨天文来她家提亲。
可是没想到,在香炉里放驱蚊香料的时候放错了,把颜色香味几乎一样的迷情药给下了下去,这件事也是后来被人翻出来她才发现的。
听到钱云月的声音,杨天文提着的心才放松下来,转过身子,看到憔悴不堪的钱云月,他也有些心疼,一开始他会和钱云月在一起,是冲着对方的家世去的,白家那时候在白传祥的努力下,虽然不至于大富大贵,但是放眼十里八村也是不错的。
他要是娶了云月,最起码和白家有了关系,大家看在白传祥的份上,也会多照顾他的生意。
别人看他养鸡鸭好像很赚钱,其实内里已经亏损了不少,特别是近来鸡鸭时常闹瘟疫,更是让他破了小财。
这时候的他很是迫切的希望能够搭上白家,让他没想到的是,云月也同样对他有意思。
两人眉来眼去的差不多两个月,他们终究突破了最后的防线。
两人已经私底下商量好了,挑个好日子,就把他们两的事情告诉家里人,然后成亲。可是突然间,白传祥居然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