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姑娘,年纪看起来还挺小,你确定这诗是你自己所作吗?”周如梅脸上挂着亲切的笑容,但是说出的话可没有那么亲切了:“方小姐可是南江县有名的才女,你可知剽窃她的作品是要被天下学子所唾弃的?”
染染神色微冷,这个周如梅还真是会把大帽子一顶一顶的往她头上扣,不分青红皂白就想要把剽窃的罪名安插在她身上?当本姑娘是吃素的么?
闻言,方子琪脸色缓和了不少,她本来想自己动手解决掉白染染这个最大的障碍,可惜没有得手,现在周如梅对上了白染染,她倒是可以松口气了,心里也有些窃喜,周如梅果然是看重她的,只要她攀附好周如梅这棵大树,何愁不成事?
“周小姐不愧是县丞的女儿,嘴唇张合间就能够评判断案,不知令尊是否也和周小姐这般能干?”染染并不惧怕周如梅,直接扬眉道。
只是此话一出在场的众人脸色都大变,看向染染的眼神也像是看白痴,白染染大家都有些耳熟,毕竟前几天不是刚在衙门跟方家父女对质,最后不仅把方家父女给说倒了,还狠狠赚了一大笔的名声,那些百姓心里还不知道是如何感谢白染染的呢,毕竟木薯能够端上餐桌成为寻常的吃食,在冬天也能救不少人的性命。
原本以为她是聪明人,没想到现实中是那么愚蠢,居然敢跟县丞的女儿对着干,不想在南江县混了么?
周如梅脸色也很不好,她不悦的警告道:“白姑娘,家父的丰功伟绩自然由百姓评说,还轮不到一介女流来评判。”
她的父亲这些年是什么德行,周如梅自然很清楚,要不是能力不够的话,又怎么会多年来还在县丞的位子上打转?而且她父亲私底下也并不如表面所表现得那么两袖清风、与世无争,不然她哪里有大把的银两去置办自己喜欢的衣裳首饰?
周如梅都懂,所以一边心安理得的买着各色的首饰一边又提心吊胆,就怕她父亲的把柄会落在别人手里。
染染并不惧怕周如梅眼里的冷意,她依旧一副笑吟吟的模样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个道理想必周小姐比我懂,事情没有弄清楚,你又如何断定是我剽窃了方小姐的诗?与其浪费时间在这些口舌之争上,不如大家各凭本事说话,方小姐,这首诗到底是谁作的,咱们自己心里有数,等咱们比试过了,相信大家心里也有数。”
与其在这里争吵一个无解的问题,还不如直接考验两人的素养,染染自信,自己那寒窗苦读二十几年,不是白读的,方子琪就算是穿越过来的,她也不带怕的。
方子琪倒是有些惶恐起来,她自己几斤几两自己清楚,要是别人她还不会这么怕,可是眼前这位,她还真的心惊胆颤,最让她惶恐难安的还是她脑海里已经没有诗词了,不然也不会把这首简单、朗朗上口的诗给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