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由得抓紧了衣袖,两眼无神,额头也溢出了冷汗。
周如梅没有发现方子琪的异常,想到方子琪那些惊艳的诗词,二话不说就给应下了,既然是要考验这两人谁的才学更好,自然是要公平起见。
徐家少爷徐谦莫笑着打圆场道:“不如以‘春’为题,这首《春晓》就算是方小姐的,请白姑娘再作一首关于春天的诗如何?”虽说他说的很客气,但是包庇方子琪的意思也很明显。
染染挑眉,正想说什么,她身后一直默默不语的唐羽汐此时站了出来,不悦道:“徐公子,你所理解的公平公正就是如此么?”
“唐姑娘?”徐谦莫有些诧异的看向唐羽汐,不明白一直以来都事不关己的她怎么就突然帮着这个农女说话了?
染染的身份实在是太低了,即便方子琪已经被逐出了方家,失去了方二小姐的身份,但是比起被一个农女压一头,大家还是更愿意方子琪压他们一头,毕竟方子琪家里以前委实不错,他们还可以安慰自己说是自己学艺不精的原因,可要是被白染染压一头,那大家脸色可都不好看了,谁愿意自己不如一个农女?
“所谓公平公正自然是要一碗水端平,这首《春晓》大家都还不知道是谁所作,怎么可以下定论说是算是方小姐的?莫不是徐公子对公平公正可有别的误解?”唐羽汐淡淡的看着大家,眼神无波,但是在场的众人都不敢说一句话,眼前这位可是从书香门第中出来的,她爷爷虽然告老还乡了,但是荫封还在,大家自然不敢得罪,就是周如梅也不敢对上她,就怕唐羽汐回去跟她爷爷告状,然后她爷爷去圣上面前给她爹穿小鞋。
周如梅这个担心委实是太过了,唐老爷子既然已经告老还乡,自然是不会再插手朝堂的事情,但是他要是有心给周县丞找麻烦,也够周县丞焦头烂额。
“那唐姑娘觉得要如何?”徐谦莫小心的陪笑道。
“既然这首诗无法定论是谁作的,那这首诗就不作数,大家从零开始,看白姑娘和方小姐到底谁才是才华横溢,徐公子刚才说了,以‘春’为题,一炷香的时间,看看谁作的诗词多,体裁不限。”唐羽汐提议道。
大家都没意见,所以这事就这么定下来,染染一派云淡风轻的模样,用眼神安抚住了杜苗苗和李挽君后,就信步从容的走到一张书案前,直接坐了下来,多亏了前段时间教家人识字,她那时候老是要磨墨,一开始还把握不住力度,磨出来的墨虽然不错,但是桌子周围也会被她有时用力过猛给滴到墨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