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了几天后,她才算是找到了诀窍,所以现在她很是熟练的磨墨、摊开纸张,方子琪见白染染一句话都不多说直接开始准备工作了,也只好磨蹭着坐到了白染染的对面,她这些日子虽然对笔墨纸砚这些都很熟悉,可是却并不太会弄,白染染没有叫丫鬟帮着磨墨,她也不好意思叫,只能自己动手,不过看她那手忙脚乱的样子,大家纷纷都疑窦众生,难道这方子琪并不像她说的,自己从小就苦读诗书?
丫鬟们点上了一炷香,染染微微勾唇,不再扭着东张西望,垂眸开始认真的书写,当然不是自己作,而是把自己记住的诗词都写下来,她就不信方子琪还能写出和她一样的来。
染染速度极快,很快就一张张的宣纸被丫鬟们挂在了绳子上,方子琪脸色扭曲的看着染染那恣意的模样,一口银牙咬的咯咯作响,可是不管她心里如何不安、愤怒,她都得沉静下来把诗词写出来,可是不管她如何想,脑海里就是没有一首完整的诗词,无奈下只能提笔把脑海里那一两句不成诗的句子写下来。
方子琪迟疑和异样,早就落入到了大家的眼里,以前他们也不是没有见过方子琪作诗,那速度可是快的很,现在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子?就是蜗牛也比她速度快吧!
这里众人还在看白染染和方子琪之间的较量,另一边的醉香楼里,玉辰生正对桌上的玉坠子发呆。
这个玉坠子是午饭前城里一家当铺送过来的,玉辰生看着玉坠子,眼里闪过一抹沉思,这个玉坠子他并不陌生,当年,在他娘的首饰盒里他也见过,只是这个玉坠子和他娘的玉坠子在细微处有些差别,玉辰生猜想,这个两个玉坠子之间或许有些关联也说不定。
玉娘手里拿着这些日子收集来的信息过来,看到那个玉坠子,明显一愣,眼里闪过一丝诧异,这不是方子琪身上的玉坠子么?就她与方子琪那少数见过的几面,她就记住了这个玉坠子。
“怎么了?你认识?”玉辰生问道。
玉娘连忙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说了一下,最近城里都在传方子琪被方家逐出家门了,看来方子琪生活不下去才把这个玉坠子当了,而且还是当了活期,明显就是为了日后给赎出来。
“方子琪么?”玉辰生拿起玉坠子,反复磨磋了几下,玉质透亮,绝对不是方家所能拿出来的东西,更何况这个物件看起来更像是哪个名门望族的信物。
“玉娘,去告诉墨风,把这个玉坠子查一下看看是哪个世家的信物或者是标记。”玉辰生想了想后道,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玉坠子频频出现在南江县很不寻常,特别是他娘也有这个玉坠子,难道他娘是哪个组织的成员?玉辰生想到这里不由暗自苦笑,他还真是魔障了,他娘不过是一农妇,而且已经年逾五十,哪里会是什么组织的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