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父君并不想回答,我只好转头看向素来疼我的宇文睿,“大哥……”
宇文睿却似没听到我唤他,冷眼看我并不说话。
我绝望地闭上眼,泪水滑过眼角,认命道:“我这辈子都别想见到他听到他的消息了,是不是?”
没有人回答,意料之中。
我这一落水,父君便下令解了我的禁足,可还是没有半点关于少琏的消息。
我让素怜在父君的大殿外不远处置了张小桌,摆了瓜子和茶水,守株待兔。
我正眯着眼嗑瓜子,素怜在前头喊道:“郡主,云少主出来了。”
我赶紧放下瓜子,快步走去,直至在一身白袍的云峥面前停下,我笑吟吟道:“云少主,婚书可写好了?”
云峥看着我,笑出了声,“你何时这样急着嫁给我了。”
我笑了笑,违心道:“云少主风华少年,风度翩翩,面如冠玉,青萝先前是没想明白,如今清醒了自然愿意嫁给你。”
云峥看了看我,看了看我的小桌,绕开我在小桌前坐下,拿起茶杯赞道:“茶不错,只是你这计谋差了些,我这里无论如何你也问不出秦少将的下落。”
我简直要咬碎了后槽牙,面上却依旧笑着,我道:“云少主这样不近人情可不好。”
云峥抬眸看我,笑颜如春风般吹拂,吹得我心里拔凉拔凉的。
他却含笑看着我,温言道:“你向我打听旧情人的消息,究竟谁不近人情?”
我一时语赛,愣了愣道:“云少主这可误会我了,青萝是为了给少主一个机会,体现出你的宽和大度来。”
云峥摇头,“在下以为这不能显出你说的宽和大度。”
我早知他难缠,却不知他这样滴水不漏软硬不吃,恹恹道:“那是什么?”
云峥看着我,正正经经道:“若在下告诉你秦少琏的下落,那不是宽和大度,那是是缺心眼。”
我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半天憋出一句:“本郡主落水后身子虚弱,先告辞,”
云峥点头,意味深长道:“请太医好好看看。”
我遇上云峥只有输,我认命。
我消停了几日,李侧妃却来跟我闹,张口便道:“你个没良心的,现在你高兴了是不是?”
我一头雾水不知她何出此言,也不知我哪里得罪了她,我与她虽不是母慈子孝但也不是这样随便就开撕的关系,于是我问她:“李侧妃这是怎么了?”
李侧妃闻言狠狠地瞪我一眼:“你是不是撕了婚书?”
我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那是我落水之前的事了,她何苦现在才来为难我,我正疑惑间,她上来就给了我一耳光,我瞬间就懵了。
李侧妃却依旧不依不饶,她美丽温顺的脸如今只剩盛气凌人,面目狰狞道:“不孝女,你真是不孝啊!你知道边关战事有多吃紧?你父君白了多少头发?”
我依旧不明白她在说什么,我撕了婚书,我不愿意嫁给云峥,这跟战事吃紧有什么关系?
我正想追问,父君出现在李侧妃身后,像哄孩子一般道:“我没事,你来跟孩子闹什么?”
李侧妃还想说什么,却被父君拦下,将她带走了。
我后知后觉地伸手捂脸,辣辣的,有点疼。我问素怜:“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03
我一边拿着冰袋敷脸,一边往宇文睿的书房走,有些事我要问个明白。
宇文睿见我狼狈的样子,看了我一会,问道:“李侧妃打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