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解:“不是说三缺一?”
成珏答:“你一万年没回来不知道,阿爹在西海捡回来的锦鲤早已成精,如今已经会打麻将了。”
我只能去跑腿。
05陌路
我自北斗值君仙府回来的那天,阳光不慌不忙不偏不倚地一点都没照到落仟乡,我在乡口那颗槐树下见到了许久未见的凌魄,他身后依旧是淡淡紫光的莲忆剑。
他飞身拦住我,“啊锦。”
我冷冷一笑,道:“若你愿意,唤我一声锦芙神女更好些。”
凌魄静默半响,沉声道:“啊锦,你可不可以对我公平一点?”
公平?他这话可如何说起。
我不语。他续道:“我们三人一同拜在弘文馆门下,你总说鬼界多是旁门左道,我只能远远地看着你同少渊二人。我一直清醒地看着你一点点爱上少渊,只因为我是鬼君之子而他是神将之后?
啊锦,事到如今我不求你爱我,只求你公平一点。”
凌魄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我却受到了惊吓。
七万年的沧海桑田,我从未想过除了少渊我还招惹过什么桃花,却没想到确是凌魄这一朵,实在是造孽。
“我家小妮子的确是笨了些,倒是承蒙凌魄君不嫌弃。”
我回头一看正是手中一把折扇的成珏,我眉间微皱,冷冷一笑道:“我天资纵然不好,也学不来他的旁门左道。”
白祗元君不知从哪冒了出来,学着成珏的语气道:“丫头,你怪他用锁情咒,可你曾想过若没有这锁情咒你如今是什么景况?以你的性子只怕还在少渊往生的执念里出不来。”
我心中一沉,咬着牙道:“你们不必再说,我锦芙身为神女总要有些骨气。哪怕是我伤心至死也好,也轮不到他鬼族的人来指手画脚。”
凌魄身后背着的莲忆剑光芒一瞬闪过,他冷冷瞧着我,“原来这一万年费心救你竟是指手画脚?”
我拾出决绝的神色道:“你走罢,永远别再来落仟乡。”
之后几个月白祗元君依旧在我家白吃白喝搓着麻将,这日成珏养的一只火凤鸟出走了他去寻了,阿爹便将我拉到了麻将桌上。
我刚上桌摸到牌,阿爹若有所思地看着我道:“锦芙啊,要不要阿爹出面为你说一门婚事?”
我动作一滞,立马推辞:“不必不必,女儿以为随缘。”
“非也,”阿爹叹道:“你性子烈,没有阿爹出面只怕很难办。”
白祗元君在一旁补刀:“锦芙也有她的过人之处,比如上南州找上古神兽打架什么的。”
我提醒:“阿爹莫要忘记,女儿已经嫁过人了。”
白祗元君继续补刀:“听闻你那位魔族的夫君不日将迎娶拓城城主的女儿。”
我手里的牌用力一推,“我赢了,快给钱。”
白祗元君仔细看了看我的牌,摸了摸鼻子道:“所谓情场失意,赌场得意?”
06 夕落花
凌魄果然再未踏足过落仟乡,他也的确要娶迷素。我不知道他是真心还是一时意气,可迷素与他二人倒也担得起郎才女貌四字。
锦鲤沅珠常常跟着我,听闻凌魄要娶妻她问我:“神女,魔族的男子都是这样薄情么?”
我摇头,告诉她:“凌魄怕冷,需要有人替他暖床。
药元星君拎着钱袋走来,最近我父君手气不好总有友仙拉伙来找他搓麻将,他在我身旁停下:“锦芙丫头你这是病得不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