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只听得念念说不过三十年纪。”杨子帆忧心忡忡,手里包子也不再香甜可口,“颜兄弟,你说,他们会不会是镖长他们这群人,要来捉我们的?”
“此事不可轻易下定论。在没有亲眼见到前,一切都算不得数。还是先吃饭吧,吃完饭去那租赁的院子那边打探一下。”
杨子帆复又开心的啃起包子,含糊不清的说道,“一切都听颜兄弟的。”
吃完早饭,念念推开门进来,问道:“可吃好了?”
杨子帆站起身,说道:“多谢念念姑娘挂心。”
念念摆了摆手,“这些东西值当什么。开门迎客,自然也得让客人满意才是。”
锦绣自念念进来,如同姜太公端坐钓鱼台,一动未动,杨子帆暗暗扯了下她的衣袖,她也佯作不知。念念说的话,半真半假。
俗话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念念已知她是女儿身,却千方百计为她遮掩,如果说令她奇怪的话,早上为他们准备早餐,又替杨子帆书呆子打探近日来小镇的动向,这些举动,说念念无意为之,真是打死也不能相信了。
锦绣也没有戳穿她的打算,毕竟她提供的消息对于她这只“落难凤凰”来说,利大于弊。不过,不戳穿不等于纵容加陷害,假如真的有那么一天,那么,藏在靴筒里的刀子就会给出最正确地答案。
第二百六十八章 一见如故
杨子帆桌子下的脚暗暗踢了下锦绣。
念念面不改色,笑道:“杨公子,你踢到我了。”
想要提醒锦绣的杨子帆:“……”
锦绣笑道:“杨兄在桌下与念念姑娘一见如故,倒是我有些不识趣。还有一件事情想要拜托念念姑娘,请帮我准备一套衣衫,自我走后,两人自可尽叙妙缘。”
念念也笑:“颜公子倒是个会体贴心疼人的。也罢,需要什么样的衣衫?”
“一套粗布衣衫就可,还有一顶竹篾斗笠。”
心下议定,动作也加快了许多,念念又到厨房刮了些锅底糙木灰烬,尽数抹在锦绣脸上,刹那间,面色如玉的翩翩少年消失了踪迹,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面色灰黄瘦弱的小老头。念念又偷偷将他从角门出去,瞬间淹没在人潮里。
锦绣提着一篮子新鲜的梨,沿着念念所说的三进的小院子,“沿着长街直走,尽头右拐,再前行,门前有一棵老槐树的便是。”
默默数着步子,等锦绣抬头,一棵老槐高耸入云,门前的两尊石狮子上染着青苔,映衬着古朴的木门更添幽森。在兽面衔环旁边,有一道新鲜的刻痕,那是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却停驻在梧桐木上。
锦绣再无怀疑,回头看了看有无人跟踪,上前轻轻叩响了兽面衔环。
门吱呀的打开,还没等锦绣看清,阿琪一个飞扑,紧紧抱住了锦绣。
闻声而来的青峰一出门就看见阿琪紧紧的抱着一个瘦小的男子,不禁怒上心头,喊道:“你这老儿,还不赶紧放开她!”
锦绣推了推阿琪,故作不解的打趣道:“她是你何人,我找我的相好,与你何干?”
青峰见阿琪非但不推开这个瘦小的男子,手还紧紧的抓住男子的胳膊,生怕人走不见了似的,怒道:“我才是与她共结连理,共度一生之人!你是何人,敢在此放肆!”
阿琪只听了青峰一句“共结连理、共度一生”,羞得满脸通红,抛下锦绣,径自进屋躲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