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是我父亲最为宠爱的子侄,然而无端端的被祝小姐推下台阶,昏迷了近十日。你们也应该清楚,这伤害郡王,可不是小事,照着太后娘娘的意思,祝小姐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不过卿婳顾念同窗情谊,写信求了娘娘,但是你们还是要拿出诚意来,不然娘娘那关可不好过。毕竟那懿旨方才你们也看过了。”
那是备份的懿旨,若是祝家庄的做法不让王献之满意,就照懿旨上面写的办。而到了那时候,祝英台就只有一条路可走了,那就是死路!
“那么娘娘想怎么办?”祝夫人松动了,祝员外也没法子,只希望这处罚能轻一些。
“那就要看祝家庄的诚意了,毕竟我们卿婳可是在床上昏迷了那么久,这惩罚总不会过轻了不是!那么我就恭候了。”
王献之站起来理了理衣服,就往外走了,走到一半,回头又添了几句:“其实这祝小姐干的事情可不止这一桩一件,之前朝中派下考评官,是我的手下。他同我说这祝小姐路上与人结拜,还在学堂上公然承认那是祝家的义故。呵!也不知道祝家族长知不知道这门义故啊!”
当然不是王卓然告诉他的,这些都是王献之自己查出来的。这王卓然得了桃花癣被梁山伯救治了之后,心里甚是感激梁山伯,又怎会在王献之面前说梁山伯的坏话。
王献之走后,祝夫人当即摔了杯子,“这逆女!我当初跟她说的话她都吃到肚子里去了吗?还敢在外面随意与人结拜,这义亲是随便就能结的吗?真是反了天了!”
祝员外赶紧劝道:“夫人,先别生气,许是有什么隐情呢。”
“你别帮她说话,她就是被你给宠坏的。当时她要去书院我就不同意,你非帮着她来劝我。看看现在,她做的这些好事。”
“来人呐!给我将八公子叫过来!”
“是!夫人。”
王献之临时歇脚的客栈内,王献之正在喝水,侍卫来报:“七爷,祝家八公子前来求见。带来了十几箱的礼物,说是给婳小姐压惊。”这些侍卫都是王府中挑选出来的,称呼也随着王府。
“呵!搞这些虚的做什么,他们要是真有心,就该好好教训那祝英台一顿,想想卿婳受的这些无妄之灾,我就来气。”卿婳和孟姜可是被他们七个兄弟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何时受过这等伤。
“那——属下让他抬回去?”那侍卫猜测道。
王献之用折扇敲了一下那侍卫的头,“抬回去干嘛→_→ 这世道流民这么多,你待会儿亲自拿去救济穷苦百姓,算是给我们卿婳添添福气。”
“是!是!还是七爷聪明,属下这就去办。”侍卫揉了揉脑袋,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