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不顾面前白衣男子的回答便让自己的属下将人拉到了一边,看向地上仍然跪着的二人。
她的继母柳胭倒是一如既往的楚楚可怜,可惜,年纪大了,再装柔弱也没有多少人会注意,为她出头,加上这段时间过的不好,面黄肌瘦,看起来比她天香楼的姑娘不知道差了多少倍。
而她的继妹,则是一脸愤怒的看着她,身上穿的并不好,昔日娇蛮的千金大小姐落到如今的地步想必是很难受吧!
“我倒是不知,二十年前曾经高中状元的白大人竟然也会有落魄到需要将自己的女儿卖到妓院才能为自己儿子治病的时候。”
牡丹语气嘲讽,然而话语里透露出来的信息却是让众人震惊。
柳胭和白娇娇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牡丹却是并不理会,她俯身抬起柳胭的下巴。
“而你,不过是白大人曾经养的外室而已,有什么资格说你是我娘?”
厌恶的甩开女人的下巴,掏出手帕一点点的擦拭自己的手指。纤细的手指保养的极好,生的很是美丽,而这双手的主人,纵然是这样看似欺辱人的动作在她做来也是一举一动皆可入画。
擦完了手,牡丹将手中的手帕扔到了一边。
“说起来,我真的很好奇,你们是哪里来的胆子,竟然敢出现在我面前?难道,你们就不怕被我生吞活剥了吗?”
说到生吞活剥四字时,话中的恨意如有实质,阴冷的语气让二人跌坐在地上,手脚并用的后退了几步,柳胭颤声道:“你你你你都知道?”
“呵,难道你觉得,如此深仇大恨,我应该蠢得被你们卖了还帮你们数钱不成?”
“给我娘下药,让她难产而亡,一尸两命。伪造信件,栽赃陷害,让我外祖家被满门抄斩,之后,又将我这个孤女卖入青楼。如此血海深仇,你难道还想要我孝敬你们不成?简直是痴心妄想!”
柳胭跌坐在地上,脸色苍白,浑身发抖。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当初的事情做的那么隐秘,她怎么会什么都知道?
她外祖家因为私通外族,以谋逆罪名被满门抄斩,她怎么敢说出来?难道就不怕自己被连累吗?
柳胭此时心中已经后悔了,她原本以为这个白牡丹如今好歹是天香楼的花魁,需要爱惜自己的名声,纵然不喜他们也会做做样子,给他们钱,好好孝顺他们。
却没想到,这个白牡丹就是个疯子,她什么都知道。知道她的外祖家的事,知道她娘的死是因为她下了药,当初明明是让人将她带出去玩让人将她拐走的,她怎么也会查到她头上?
周围围观的众人哗然一片,他们都是普普通通过日子的人,最大的事也不过是这家借了银两没还,却没想到会碰上这样的事,如果这是真的,那这位牡丹姑娘也太可怜了吧!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歹毒的人呢?
“娘?”,白娇娇不明所以,怎么会这样?她娘和爹明明是两情相悦,可是却因为白牡丹的娘执意要嫁给她爹才被拆散的。还有她所说的,他爹那么好,才不是她说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