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这样说吧。”畠广辅慢慢地点了点头。
“听说畠先生一方面,做了当地反对派的领导人,而在这个问题上,又和户波步调一致。”
“不……不。实际上,市政府和自治会没有任何关系。根据环境税额头条件,原则上开发者,应该直接取得地区居民的谅解。”
“那么说……”小林又习惯性地把食指放在鼻子下面,考虑该怎样提问。
“那么说,户波科长给多摩总业公司出了难题,而且还毫不让步,是不是另外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呢?是因为必须这样做吗?……如果市政府和自治会毫无关系的话,很想请您谈一谈实情。”
“啊,我也不请楚,我了解的到底是不是实情……”畠广辅接住小林的话茬,苦笑了一下,“在这个问题上,我和他几乎没交换过个人意见,他的性格分外拘谨。譬如,有时申请书等,写得稍不整洁,他就让人家重新画好几次。还有,他待人接物好像很持重,但感情上的好恶却极其分明……”
“好恶?……这么说来,他从心眼里,讨厌多摩总业的经理啰。”
“当然,这也自有原因。”
“是什么原因呢?”
在小林焦灼的目光催促下,畠广辅谈起了九年前的旧事。开始,他还有些不太愿谈,但话一出口,他的解释也变得简单明了了。
“……果然如此!……如此说来,对于九年前多靡总业公司,单方面取消合同的事,户波科长至今怀恨在心。于是,在这次申请开安的问题上,他就采取了报复的态度!……”
“我认为,那至少是原因之一。他不能忍受那种无理的行为。而且,后来那片没能到手的土地,又不断地涨价,至今仍然感到非常遗憾。”
“但是,从常识上来考虑,地皮也不光是这一块,还可以再买别处的地皮呀……”
小林听户波同科的职员说:不知为什么,户波荣造再也没有买过房,至今依然是租房居住。户波似乎也不大愿意让人知道,平时总是含糊其词,遇到有人问,就回答是借的房子。但是,对外边的人,他又说自己是担任开发方面工作的政府人员,不提自己有十分体面的住房,而只说是租房居住,可能不致受到误解。这里又有点微妙。
不管情况到底如何,小林他们已经去过法务局的派出机抅,了解到这所住宅和这块土地,从一开始用的就是畠广辅的名义。
“这所住宅,是畠先生借给户波的吧?”刑警突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