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气氛一下子就松了下来。他这么一说我倒真想叫他东方不败了,估计以前有人这么叫过他。嗯,肯定是这样的。
银镯子摸了摸口袋,想必没找到要的东西,失望的叹了口气,我想他是烟瘾又犯了,就把口袋里的红河和黄鹤楼,还有包里的中华翻出来给他。他一看到烟,眼睛都亮了,几乎是颤抖地接过烟,深深的吸了一口,一脸轻松的靠在墙上。
我看他长得清白,没想到还是个老烟鬼。他说,这么多年都抽习惯了,倒不是说犯了烟瘾什么的,只是没有烟的味道,就感觉很不安心。
我问他,进洞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在门背后,还有刚刚他是怎么把蛇给吓退的?
他说:“这门背后放着雄黄,估计是防止蛇进门用的,至于我怎么会在门背后,差点被你踢得绝后嘛……”他掐了烟,又重新点了支,深深地吸了一口,道:“就要从长说来了。”
…………耍帅也不是这个时候耍的啊!我说,那您就长话短说吧,反正这些蛇现在都退下去了,正好休息休息。
他点了点头,又点了支烟说:他收到了蛇毒的影响,陷入了幻觉,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才醒过来,醒来之后就发现我和林叔连着那些装备都不见了。他就知道出事了,第一个怀疑的是,我们两个被蛇给拖走了,这个假设马上被排除了,他不是张起灵第二,那些蛇没必要躲着他。他就想到第二个可能了,林叔是个叛徒。虽然这个词有点不太合适,但对于我们这个三人小组来说,丢下一个成员的确实是叛徒。
林叔离那条蛇最近,按照常理来说,要是中毒应该是林叔中的毒最深,但他却先醒来了,还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东西和我都拖走了,说明他早就知道这蛇有问题,先做好了准备。如果林叔只是想独占,那他完全没有必要带上我这个拖油瓶,他带我进去了,又丢下了作为主力的银镯子,只有他要害我这一个可能了。
银镯子虽然对我没有什么很好的印象(说得也太干脆了吧),但毕竟是受了老爷子的委托,估摸着按照我们两个的速度,应该还能追得上,就急匆匆的追了过来,通向墓道的洞打得很偏,他手头没有照明的工具,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他也没犹豫,一缩身就钻了进来。
听到这儿我有疑问了,这墓室明明在我们进去的时候塌了,他又是怎么钻进来的?
银镯子白了我一眼说:“你是二缺啊还是二缺啊,哪个人这么白痴,逃生通道直接打在亡灵通道边上,你当跳大神招魂啊?我估摸着,你的林叔大概已经带你往下走了很多路了,到了引魂灯那边,路突然塌了,他没有办法了,心里又怕,才把你叫醒了。”
我一听,要是真像银镯子说得那样,那林叔他是真的在坑爹啊!一开始是怎么和我说的,这儿离上面不远,应该打得出去,还来得急就银镯子……来得急个头啊!和着我们已经到人家家里的,他还让我往上打,故意弄出声音来,把灯给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