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镯子看我一脸悲愤,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肩说:“你们两个运气比我好,要是知道我遇到了什么,你估计会更悲愤的。”
银镯子进了洞,就发现洞里很潮湿,地上都泛着一层薄薄的水雾,他在两侧摸了摸,还真的摸到了以前的工匠用来照明的灯具,他把灯点上,发现这是一条歪歪扭扭的,还不到半人高的洞穴,他只得半趴在地上才能通行。这条路不长,爬了五分钟左右他就到了一个方形的石室,他说道这里,让我注意,这是纯方的,正六边形,我问他注意这个有什么用,他深深叹了口气说:“看来本大爷有学画的天分啊,一眼就看出来是方的了,不学可惜了啊……”
…………呸,这和素描有什么关系啊,要说就认真说啊!
他看我真的要生气了,忙和我道歉,接着说,
那个石室里的感觉很奇怪,处于一种微妙的平衡状态,感觉很潮湿,水却滴不下来。何况,天圆地方这在当时是最标准的理论,银镯子一看就感觉这个石室不对劲,就退了出去。他靠在外面的地上,直到听到了轻微的响声,直到是机关动了,这才往里走。这下子就对了,石室比刚才那个假的要高很多,顶上的应该是星图。
银镯子到底是银镯子,一眼就看出不对劲,不像我和林叔,被困在里面差点出不来了。
这个石室有四扇门,银镯子想也没想就往北辰下的那扇门走。
北为尊,就从老北京的布局看,紫禁城就在北面,再依次是“天南地北,日东月西”。虽然不知道越国的人是怎么想的,但既然有往北的门,也就没必要往西走。
门背后是一条通道,地上铺着铜,上面还能依稀看到蛇的身影,延伸了整条通道,在当时应该不是什么小工程,但现在已经锈的差不多了。越往北就越是潮湿,但还是和刚才一样,整个通道处于一种微妙的平衡中,好像是被什么力量控制住了。
走过了通道,眼前豁然开朗,竟然连封石什么的都没有,走到头就是一片开朗。
按照银镯子的形容,这扇门就好像是一个玩具一样,因为在门背后,像是一片平原一样,和刚才那要靠爬的洞完全不一样,这里的顶应该很高,他能隐隐约约的看到顶上的星图,这个星图的规模就比刚才石室里的大的多了,而且是嵌了估计是鱼眼石或是夜光石什么的宝石,灭了手中的灯,看上去一片璀璨,就像是真的在一片平原中上观星象一样,他灭了灯,再往前走,这里的平衡好像被破坏了,地上泛着一层薄薄的水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