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会继承遗产吗?”
“正是这样。那个诅咒过时了——不符合现代生活。”
波洛摇摇头,好像不赞成他那开玩笑的语气。罗杰·勒梅热勒又看了一下他的表,说他
得走了。
次日就有了这个故事的续集,我们听说文森特·勒梅热勒上尉死得很惨。他乘着苏格兰
邮政列车往北方去,晚上的时候一定是打开了车厢门跳了出去。人们认为是他父亲事故的惊
吓加上战斗疲劳症引起了暂时的精神失常。还提到了在勒梅热勒家很盛行的那个奇怪的迷
信,一并提到的还有新的财产继承人,他的叔叔罗纳德·勒梅热勒,而这个叔叔的独子早在
索姆河战役时就已牺牲了。
我想我们在年轻的文森特生命的最后一晚与他不期而遇,加深了我们对所有和勒梅热勒
家族有关的事情的兴趣,因为两年之后我们饶有兴趣地注意到了罗纳德·勒梅热勒的死亡。
他在继承家族遗产之日就是一个身患病疾的人。他的兄弟约翰继承了遗产,他是一个精神矍
铄,热情友好的绅士,有一个儿子在伊顿公学念书。
毫无疑问,恶毒的命运给勒梅热勒一家蒙上了阴影。在紧接着的假期里,那个男孩竟然
开枪将自己打死了。他的父亲被马蜂蛰了一下突然死掉,这样遗产就被五兄弟中最年小的继
承了——他就是雨果,我们记得在那惨案发生之夜曾在卡尔顿饭店见过他。
除了对勒梅热勒一家发生的一系列不寻常的不幸事件进行评说之外,我们个人对这事没
有兴趣,但我们在其中起一个更积极作用的时间就要到了。
一天早晨,房东通报说“勒梅热勒夫人”来了。她是个好动的高个子女人,大约有三十
岁,她的行为举止显示出很强的决心和很强的判断力。她说话时带着大西洋那边的口音。
“波洛先生吗?很高兴见到您。我的丈夫雨果·勒梅热勒很多年前曾经见过您一次,但
您肯定记不起来了。”
“我记得很清楚,夫人。那是在卡尔顿饭店。”
“那真是太棒了。波洛先生,我很担心。”
“担心什么,夫人?”
“我的大.儿子——你知道,我有两个儿子。罗纳德八岁,杰拉尔德六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