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想以后再除掉另一个。”我提议说,虽然我一点也不知道“他们”是谁。
波洛摇摇头,好像不满意。
“尸碱中毒,”他自语道,“阿托品会产生同样的症状。是的,我们得去那儿。”
勒梅热勒夫人很热情地欢迎了我们。然后她带我们去了她丈夫的书房,并让我们独自呆
了一会儿。自从上次见过他之后,他变了很多。他的肩更驼了,他的脸上有一种奇怪的灰白
色。当波洛解释我们到来的原因时,他听着。
“真是太像萨迪那样既务实又有判断力:”他最后说道,“不管怎么说,呆着吧,波洛先
生,谢谢你们的光临;但——写下来的就是写下来的,要违反的话是很难的。我们勒梅热勒
家的人知道——谁也不能逃脱命运的摆布。”
波洛提到了被锯穿的长青藤,但雨果好像并不在意。
“一定是某个粗心的园丁——是的,是的,也许是被他人利用的工具,但这背后的目的
很明显;我要告诉你,波洛先生,这不可能耽搁太长时间。”
波洛凝神看着他。
“你为什么说这个?”
“因为我自己注定是劫数难逃。去年我去看医生,我患了不治之症——我的末日不会耽
搁太长时间的;但在我死之前,罗纳德会死掉,杰拉尔德会继承遗产的。”
“如果您的二儿子也有什么不测呢?”
“不会的;他没有受到威胁。”
“但真的发生了呢?”
“我的堂弟罗杰就是下一个继承人。”
我们的对话被打断了。一个有着一副好身材,长着超色卷发的高个子男人带着一扎纸进
来了。
“现在别管这些,加德纳。”雨果。勒梅热勒吩咐之后,又向我们介绍道:“我的秘书,
加德纳先生。”
秘书鞠了一躬,说了一些客套话,又出去了。尽管他长得不错,他身上却有一种令人厌
恶的东西。之后不久我们在漂亮的旧式庭园溜达的时候,我这么跟波洛说了。让人感到很惊
讶的是,他表示同意。
“是的,是的,黑斯廷斯,你是对的。我不喜欢他。他太漂亮了;是专找轻松工作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