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莱斯特根本没有在路上下车,相反,他和那个中国绅士去了位于唐人街中心莱姆豪斯
的一个名声不太好的去处。那个提到的地方或多或少以一个最低级的鸦片烟馆而出名。两个
人进去了——一小时之后,那个英国绅士,就是他在照片上认出的那个,一个人出来了。他
看上去脸色惨白,气色不好,让出租司机把他送到最近的地铁站。
“于是对查尔斯·莱斯特的身份进行了调查,结果发现,他虽然品德很好,但他债务缠
身,并且暗中喜好赌博。当然,我们也没有放了戴尔不管。好像有那么点可能他会假冒另外
一个人。但事实证明这种想法是毫无根据的。他在所说的那一整天有无可指摘的不在现场的
证据。当然,鸦片烟馆的老板以那种东方人特有的冷淡断然否认了这一切。烟馆老板说他从
没见过查尔斯·莱斯特。那两个绅士中哪一个也没有来过他那里。不管怎么说,警察是错了:
那儿从来不吸食鸦片。
“他的否认,无论用意多好,也帮不了查尔斯·莱斯特。他被指控谋杀吴凌而被逮捕。
搜查结果并没有找到与矿井有关的资料。鸦片烟馆的老板也被收审,但对他的经营场所的草
草的突击搜查也没有找到什么。警察的热情没有回报,甚至一点鸦片也没有搜到。
“与此同时我的朋友皮尔逊先生很是烦躁不安。他在我的屋里镀来镀去,哀声不断。
“‘但你一定有想法,波洛先生:’他不断地催促我,‘你一定有想法!’
“‘我当然有想法,’我谨慎地回答道,‘这倒是个麻烦——一个人想法太多;因而有太
多方向。’
“‘比如说?’他建议道。
“‘比如——那个出租车司机。我们只有他的证言:他把那两个人送到了那个地方。那
是一个说法。那么——他们真的去了那地方吗?假设他们在那儿下了出租车,穿过那个屋子,
从另一个进口出去而去了别的地方呢?’
“皮尔逊先生好像受了打击一样。
“‘但你除了坐在这儿想之外什么也不做,不是吗?我们难道不能做点事情吗?’
“你知道,他是很没有耐心的。
“‘先生,’我庄重地对他说,‘让波洛在那姆豪斯贫民区那散发着臭味的街道上像只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