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转交我的名片。”
他在名片上写了几个字:“受梅尔奇夫人委托前来。”然后,他又叮嘱道:
“把这个给他,他一定会见我。”
“不过……”维克朵娃还想说什么。
“嗨!你这个老太婆,让你去你就去,跟我摆什么架子。”
她一下子呆住了,结结巴巴地说:
“你啊!……原来是你!”
“你认错了,我是路易十四国王。”
他把她拉到前厅的一个角落,说:
“听我说,……等会儿我跟他谈时,你就赶快回自己的房间去,收拾好行李,马上
离开这里。”
“为什么?”
“先别问,就照我说的去做。我的汽车就停在大街拐角上,快去吧,去通报我的姓
名,我在办公室里等着。”
“这里太黑。”
“开开灯。”
她把灯打开,罗平则独自留在前厅。
“应该在这儿,”罗平坐下来想道,“那个水晶瓶塞就在这儿。要么德珀勒克总是
把它带在身上……不,不可能。他准是找到了一个可靠的隐藏之处,一定会把它藏在哪
儿的。这个秘密之处肯定非常牢靠,至今还没有一个人发觉……”
他仔细察看房间的每一件物品,忽然想起德珀勒克曾写给普拉斯威尔的那封信:
“那玩艺儿就放在那儿,伸手便可拿到,我尊敬的朋友……你的手甚至已经碰到它
了……再往前那么一点点,就到你的手里了……”
自从发生那事件以后,德珀勒克的房间似乎一点都没有改变模样,桌子上依然摆放
着原来的物品:书刊、帐簿、墨水、放邮票的小盒子、烟丝、烟斗等等,被很多手反复
翻动过的东西。
“嘿!这个家伙!”罗平心里想道,“既狠毒又狡猾,真是个难对付的家伙…
…”
尽管罗平对自己此行的目的和如何进行都心中有数,但是再次跟这位对手打交道的
风险,他还是没有把握。德珀勒克在较量中可能占上风,并把他们之间的话题扭转到与
罗平所设想的完全相反的方向。罗平不禁为此感到恼火。
听到来人的走路声,他立刻坐直了身子。
德珀勒克迈进屋来。
他没说话,只向罗平打了个手势,请他重新坐下,自己也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