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汽车,一溜烟开走了。
“门口不是总有两名警察在监视吗?”克拉瑞丝问道,“不错,他们都在,”普拉
斯威尔肯定道,“不过他们离寓所有150米远,由于绑架紧急快速,虽然他们及时赶到,
却仍未来得及制止。”
“他们没看到些什么,也没听到什么?”
“没有,或者说几乎没有……只不过捡到了这么一点东西。”
“这是什么?”
“是他们在地上捡到的一小块象牙。当时汽车里还坐着一个人。看门女人看到,在
别人把德珀勒克塞进汽车时,此人曾下了车,他再上车时不小心从他身上掉下一件东西。
后来她急忙把它拾了起来。那物件掉在人行道上的时候可能被摔碎了,警察找到的这块
象牙就是一块碎片。”
“可这四个人是如何进入寓所的呢?”克拉瑞丝问道。
“估计是下午趁看门女人上街买菜时,他们用自己配的钥匙打开门进去的;进门后
隐藏起来很容易,因为德珀勒克家里再没有其他人了。所有的迹象都表明,他们可能是
臧在隔壁的餐厅里,并从那里袭击德珀勒克的。从房间的家具和其它东西均被搞得一塌
糊涂可以看出,发生了十分激烈的搏斗。我们在地毯上发现了德珀勒克的大口径手枪,
一颗子弹还打碎了壁炉上面的镜子。”
克拉瑞丝回头看了看他的伙伴,希望他也能发表一下自己的见解。可是尼古尔先生
却一直低垂着眼睛,坐在椅子上动也不动,两只手还不住地揉搓着他的帽沿,就好像直
到现在他还没找到一个地方放下他的帽子。
普拉斯威尔撇嘴笑了笑。显然,他不大看得上克拉瑞丝的这位顾问。
“这件事还是不大明了,是吗,先生?”他说道。
“对……对……”尼古尔先生承认道,“还不大明了。”
“那么,您对这个问题是怎么看的?”
“当然!秘书长先生,我认为德拍勒克一定有很多敌人。”
“哦!哦!有见地。”
“不仅如此,这其中有好几个人都想杀死他,所以就一块儿来对付他。”
“的确高见,高见,”普拉斯威尔带着几分嘲弄的口气称赞道,“您说得很明白,
只要您再指点一下,就可以使人们知道从何处着手调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