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珀勒克躺在破床上,一动也不动。他被摘掉了夹鼻镜,但仍然保留着那副普通眼
镜。镜片反射着灯光。他明显地消瘦了,两颊深陷,颧骨突出。
“喂,该是收场的时候了。”达布科斯说道,“最近我发现了几个可疑的家伙在附
近游荡,但愿他们不是为你而来的,不是来救你的,因为如果是那样,你马上就没命了。
这你不会不清楚!……塞巴斯第,陷阱没什么问题吧?”
塞巴斯第走过来,跪下一条腿,掀起一个铁环,转了一下,这个铁环就位于床脚边,
罗平刚才没有注意到。这时一块石板移动了,露出下面的一个黑洞。
“好了,一切都准备好了。”侯爵说,“一切应有尽有甚至还给你准备了地牢……
照这个城堡的传说,这地牢是个无底深渊。所以你不要有任何侥幸心理,任何援救都是
不能的。现在你愿意开口吗?”
德珀勒克仍闭口不言。侯爵又接着说道:
“今天是第四次审问你,德珀勒克。为了摆脱你的讹诈,我这是第四次屈尊向你索
要那张名单了。这是第四次,也是最后一次。你到底说是不说?”
对方的回答仍然是沉默。达布科斯向塞巴斯第使个眼色,看守便走上前来,后面还
跟着他的两个儿子,其中一个拿着根棍子。
“上手!”达布科斯又停了一会儿,命令道。
塞巴斯第放松了捆在德珀勒克手腕上的皮带,在几条皮带中间插进棍子后,又把它
系紧。
“开始吗,侯爵先生?”
又是一阵沉默。侯爵在等待着,德珀勒克则纹丝不动。侯爵说道:
“快说吧!何必敬酒不吃吃罚酒呢?”
仍没有回答。
“转!塞巴斯第!”
塞巴斯第把棍子转了一圈,绳子勒紧了。德珀勒克哼了一声。
“还是不打算开口?你明知我是不会让步的,我是绝对不会让步的;你明知我既然
抓到了你,如果必要,我会要你尝尝最厉害的刑罚,甚至要你的命。你还是不想说吗?
不说……塞巴斯第,再转一圈!”
看守执行了命令。德珀勒克疼得跳起来,然后叫了一声倒下去。
“蠢货!杂种!”侯爵气得浑身颤抖,“快说!怎么样?这张名单你还没有用够?
现在该轮到别人用它了!快说……它放在哪儿?只要说出一个字……一个字就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