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在他自己家里。根据格罗内尔的侦察,他家里也没发生任何可疑的情况。”
“你们肯定他没到拉马丁公园那座寓所去过吗?”
“肯定没去。”
“德珀勒克也没回去过?”
“没有。”
“您后来去见过普拉斯威尔吗?”
“普拉斯威尔正在休假,去外地旅行了。不过,他委派负责此案的布朗松警长以及
看守寓所的警察们都明确地说,由于他们严格履行警长的命令,对寓所的看守一刻也未
放松过,甚至夜里也严密坚守,轮流值班,总有一个人在德珀勒克的书房。
所以,肯定任何人都没进去过。”
“那么说,瓶塞还应当放在德珀勒克的书房内未动?”罗平道。
“如果德珀勒克失踪前就在那里,那么现在还应该在那里。”
“而且就在他的办公桌上。”
“在他办公桌上?您有什么理由这样说?”
“我早知道它就在那里。”罗平答道。他没有忘记塞巴斯第的话。
“那您知道瓶塞藏在哪儿呢?”
“说不准。不过办公桌就那么一点地方,用不上20分钟就可以搜查遍。如果必要的
话,10分钟就可以把它拆成碎片。”
谈过话后,罗平非常疲倦。他不愿因身体不适而出差错,便对克拉瑞丝说:
“听我说,我要您再给我两三天休息时间。今天是3月4日、星期一。后天,星期三,
最迟星期四,我就可能下床活动了。请相信,到那时咱们一定会成功。”
“那么,在这之前呢?……”
“在这之前,您先回巴黎去,同格罗内尔和勒巴努一起住到特罗卡得洛附近的弗兰
克林旅馆里,监视德珀勒克的房子。您可以自由进出这个寓所,这样可以让那些警察们
再积极和警惕一些。”
“要是德珀勒克回来怎么办呢?”
“他回来当然好。那咱们就此抓住他。”
“他要是不在那里停留呢?”
“他要是不停留,就让格罗内尔和勒巴努去跟踪他。”
“可是,他们万一把他跟丢了呢?”
罗平没有回答。此刻,在旅馆里不能动弹有多么痛苦,并且不能亲临战场指挥他又
多么着急!这种心情是谁也体会不出的。也许正是这种焦虑和内疚的心情,使他的伤口
久久地不能复原,超过了正常的恢复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