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在受监视了!不用说,这七八天来,她一直在受着他的捉弄,她的全部活动都在他的
监控之下!
她惶恐不安地低声说道:
“您这是有意的,是吗?您离开巴黎是为了把我引走,对吗?”
“不错。”他说。
“可这都是为什么?为什么?”
“还用问吗,亲爱的朋友?”德珀勒克嘶哑地笑着说。
她从椅子上欠起身,直视着他,心里又涌起每来到他身边时都要想起的凶念。
她有勇气这样做,而且马上就要这样做了。只需一枪,这个可恶的脑袋就会四分五
裂。
她慢慢把手伸进衬衫里,握住藏在怀中的手枪。
德珀勒克说道:
“等一等,亲爱的朋友……还来得及。请您先看看我刚收到的这封电报。”
她犹豫了。她不知道他又要玩弄什么伎俩。但他果真从衣袋里掏出一张蓝色的纸片。
“这关系您儿子的生死。”
“吉尔贝?”她惊恐地问。
“不错,吉尔贝……拿去看看吧。”
她发出一声绝望的叫声,电报上写着:
星期二执行处决。
她向德珀勒克扑过去,一边叫道:
“这不是真的!您在骗我……为了吓唬我……噢!我知道您的鬼心眼……您是什么
坏事都干得出来的!快说真话吧……不是星期二,是吗?还要再等两天呢!不,不,我
告诉您,我们还有4天,甚至5天的时间可以救他,您快说实话呀!”
激动的情绪弄得她疲惫不堪,她再也说不出话来。嗓子里只能发出些咕噜声。
他盯了她片刻,然后自己倒了一杯香槟酒,一口饮下,接着在房间里踱了几个来回,
最后停在她身边,说道:
“请你听我说,克拉瑞丝……”
他居然对她称呼“你”,这种放肆的口吻气得她浑身发抖。她怒气冲冲地站起身,
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我不允许您……我不允许您用这种语气同我讲话。这是对我的侮辱,我决不能容
忍……嗅!流氓!……”
他耸了耸肩,说道:
“好了,我看您现在头脑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我想,您对别人的帮助还一定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