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原参议员下厂火车,然后伸手去搀扶与他同行的一位老先生。
普拉斯威尔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他跟前,匆匆说道:
“我有事要跟你说,沃朗格拉德。”
与此同时,德珀勒克也挤到他们面前,大声喊道:
“沃朗格拉德先生,我已经收到了您的信。我可以帮助您。”
沃朗格拉德抬眼看了他们一下,认出是普拉斯威尔和德珀勒克,就笑着说:
“哦!哦!有这么多人在焦急地盼我回来呢!有何贵干啊?是关于那些信件吗?”
“对……不错……”两个人抢着回答,显得急不可耐。
“晚了一点。”沃朗格拉德说。
“哦?什么?您说什么?”
“我说,这些信已被我卖了。”
“卖了!卖给谁了?”
“卖给这位”,沃朗格拉德指着他的旅伴说,“这位先生认为这件事值得他活动一
下,就赶到亚密安车站去接我了。”
那位老先生,穿着皮大衣,拄着手杖,显得老态龙钟,向他们微笑致意。
“是罗平”,普拉斯威尔心里想道,“不错,就是那家伙。”
他望了一眼自己的那帮警察,打算招呼他们过来。就在这时,那位上了年纪的老先
生说话了:
“很巧是吧,我想为了这些信件,买两张往返车票,坐上几小时的火车,还是值得
的。”
“两张往返车票?”
“当然,一张给我自己,另一张是我一个朋友的。”
“您的一个朋友?”
“您说对了。几分钟前他已经离开了我们,穿过车厢通道,从火车前面出去了。
他有些着急呢。”
普拉斯威尔总算又明白了。罗平办事谨慎周到,他并非单枪匹马。那个同伙早把信
带走了。说到底,这场较量他又输了。罗平把战利品牢牢地掌握在手中,而自己则只能
屈从胜利者的意志,只能甘拜下风。
“那咱们就收盘吧,先生。”普拉斯威尔无奈地说道,“后会有期。德珀勒克,回
头见,咱们还有交道好打的。”
他又抓住沃朗格拉德,说道:
“好个沃朗格拉德先生,我看您是活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