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进去和出来的是同一个人吗?」
「绝对是。」
我深吸了一口气,现在只差一个点,我的推论就完整了。「当你进入书房,发现参议员死了,你去过壁炉前面吗?」
「没有。」
我们相互保证不把今天见面的事说出去,便分手了。
回克莱家的一路上,我的嘴发干,整个推理完美无缺,又简单无比得几乎令我害怕……借着仪表板透出来的光,我看着父亲,他咬着牙,眼睛满是苦恼之色。
「爸」我柔声道,「我搞懂了。」
「啊?」
「我可以证明阿伦·得奥是无辜的了。」
方向盘猛烈一扭,父亲低低诅咒着,奋力把车子重新导正,「你又来了!难道你的意思是,光凭刚刚卡迈克尔说的事情,就足以证明得奥的无辜?」
「不,只是他说的,补足了整个推理最后的一小块空白。整件事清晰得像颗钻石。」
有好一阵子,他陷入沉默,然后开口:「证据呢?」
我摇摇头,这一点从一开始就困扰我,「没有任何可以带上法庭的证据。」我担心地说。
他咕哝道,「你先说给我听听吧,佩蒂。」
车外的风呼啸着吹过我们的耳际,我认真地说了十分钟,父亲一直静静听着,直到我说完了,他才点点头。
「听起来很不错,」他喃喃道,「听起来好极了。该死,真像老哲瑞在高谈阔论他的推理奇迹,不过——」
我很失望,看得出可怜的老爸饱受犹豫的煎熬。
「好吧,」他长叹一声,「对我来说太难了,我的佩蒂好女儿,我承认我没资格下判断,特别是有一点,我不是很同意。佩蒂,」他双手紧握方向盘,「看来我们得有个小旅行了。」
我惊恐道,「爸!不会是现在吧?」
他笑了起来,「明天一早。我们最好跑一趟,去跟那个老秀鹰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