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惜。」美丽毒药说。「不知道那里的空调管线里面还有没有残留的气味。那个年代只要大声呼喊出紫色朦胧的店名就可以达到快感。」
「我已经好多年没有想起紫色朦胧了。」渥克说。「不过说真的,有很多不愉快的过去我都不愿意想起。」
「不要那样看我,亨利。难道你不高兴再次见到我吗?」
「不高兴。」
「但是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很快乐呀!」
「你是个女恶魔。你敢说那一切对你有任何意义吗?此刻我看着你,心中……五味杂陈。」
「我曾经使你快乐。」
「有人把你赐给我,你只是一笔贿赂。」
「我是一个礼物。」美丽毒药说。「满足你所有快乐、所有幻想的女恶魔。当权者赏赐给你的奖赏,为了表扬你努力不懈的工作表现。我让你开心地大笑,让你在夜晚尽情哭泣。只有在我的怀抱里,你才能够真正像个孩子一样宁静入眠。」
「当权者的礼物不能乱收。」渥克说。他的脸色依然平静,但是音量却稍微提高了。「你是诱饵,是当权者靠近我的筹码。这是他们的老把戏,让手下习惯只有他们跟夜城才能提供的极度快感,进而无法自拔。我早该知道了,当时就该知道了。像你这般迷人的诱饵后面,一定隐藏着极度沉沦的钓钩。」
「如果当时我让你觉得我对你怀有爱意,那都只是因为我在工作而已。」美丽毒药说。「一切本来就不是真的,你也不应该当真。我所提供的服务和任何性爱专家其实没什么两样。我以为你了解。我完全属于你,愿意遵照你的意愿做任何事,但那都只限于合约期限内。这些,我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已经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了。」
「我知道。」渥克说。「但是你离开的时候,我的心还是碎了。我以为我在你心里起码有一点地位,但是你却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当然,亲爱的。我的工作就是如此。腐化人心,诱惑人们步入罪恶的深渊。我不能带走你的灵魂,因为当权者禁止我这么做。我的目的只是要削弱你的心智,让你进入一种不惜一切也要再度拥有我的状态。」
「我尽我所能地说服你留下,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我很荣幸,但是当时我还有别的合约。我提供的只是性,是你自己坚持要把爱带入这段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