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村庄的另一边。”
“好像不太可能是乔伊斯所说的谋杀。”波洛若有所思地说,“要是你看见一个年轻人猛击一个姑娘的头部,你马上就会想到这是谋杀,不会过上一年半载才明白过来。”
波洛又念了一个名字:“莱斯利·费里尔。”
斯彭斯说:“律师事务所的办事员,二十八岁,受聘于曼彻斯特的富勒顿、哈里森和利德贝特律师事务所。”
“那几个人是卢埃林·斯迈思夫人的私人律师吧,我记得你说过。”
“正是。就是他们。”
“莱斯利·费里尔出什么事啦?”
“他背上被捅了几刀。在离绿天鹅酒店不远的地方。据说与房东的妻子哈里·格里芬有私情。她可真是个尤物,至今还风韵犹存。可能牙有点变长啦。
比他年纪大五六岁,但是她就爱招惹年轻的。“
“那凶器呢?”
“匕首没有找到。莱斯利据说是跟她分手又找了个姑娘。但究竟是谁一直没太弄清楚。”
“哦,此案中谁是嫌疑人呢?是房东还是他的妻子?”
“你说得对,”斯彭斯说,“说不定就是他俩中的一个。妻子似乎可能性更大。她有一半吉普赛血统,脾气不小。但也许是别人干的。我们的莱斯利算不上品行端正,二十刚出头时就闯祸了,在某个地方工作时做假账,被查出伪造行为。据说他生长在一个破裂的家庭中,如此等等。雇主们替他求情。他没有判多久,出狱后就被富勒顿、哈里森和利德贝特事务所录用啦。”
“后来他就走正道了吗?”
“啊,那谁知道。他看上去挺老实,对上司们言听计从,但他的确跟朋友们一起染指过几笔不清不楚的交易。他是问题青年,还比较小心。”
“那么还有哪种可能呢?”
“也许是某个狐朋狗友干的。一旦你加入了一个流氓团伙,你若让他们失望了,保不准就有人拿着刀子向你逼来。”
“别的呢?”
“嗯,他在银行的账户有许多钱。人家付的是现钞,没有丝毫线索表明是谁给他的。这本身就值得怀疑。”
“也许是从富勒顿、哈里森和利德贝特律师事务所偷的?”波洛提示道。
“他们说没有。他们有一位特许会计师负责账目并进行监督。”
“而警方也不清楚还有可能是从哪里弄来的吗?”
“对。”
“这个,”波洛说,“也不像乔伊斯目睹的谋杀。”
他念了最后一个名字:“珍妮特·怀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