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她和皇上一起演戏瞎闹的时候,容璇还不知道在家怎么跟小妾争风吃醋呢。
“你想闹,我自当奉陪。”容泠比起她,更加有恃无恐,她前世隐忍了一辈子,今生可不想再憋屈下去,放肆一把又如何?
“泠儿,难得回来一次,何必跟她浪费时间,”侯夫人却是不清楚她心里所想,怕事情真闹大了惹得她在宫里不好过,难得摆出了侯夫人的气势,“让人把这疯丫头带到后面去吧,惹得人心里不快。”
容泠微微一愣,惊讶地看向母亲,母亲性子比她还软,从未跟人正面争论过。连当年家里丫鬟用手段勾引了父亲,甚至怀上了孩子,母亲都只是在屋里默默垂泪。
虽说后来父亲再三懊悔再三保证,放下颜面差点连跪搓衣板这种事都做出来了……
所以,侯夫人此番维护她,是当真让在座的各位惊了一下,收起了玩笑看热闹的心思,眼观鼻鼻观心,不想惹祸上身。
“就是要让你们心里不快,看见你们不高兴了,我就高兴了。”容璇不以为意,反而笑了起来,当真是有些疯魔了。
容泠闻言也皱了皱眉,她胡言乱语攀咬自己无所谓,就当是看个笑话,反正也是无伤大雅,可她这么跟母亲说话,再轻易放过可就不应当了。
“惊蛰,带她去后面,替我教训教训她吧。”容泠冷声道,之前祁景煜与她坦白一切的时候也提到了这个宫女,据他说是放过来保护她的,会点简单的功夫,容泠本来没想说什么,可某人大概是做贼心虚,再三强调不是放过来监视她……
话都这么说了,容泠还能不“如他所愿”地跟他计较计较?于是当晚,容泠让青桃收拾了偏殿。
不过,有一个放心的人手在身边,还是挺好用的,这不就用上了吗?对付这种无理取闹听不懂人言的,那就只好用点特殊手段了。
“让大家见笑了。”拖走了容璇,容泠微微一笑,若无其事道。
众人不敢触她霉头,和和睦睦地拍了几句马屁,不再提这事。
另一边,祁景煜与侯爷随意谈了几句,就有些耐不住了,心思都放在了容泠那里,可惜他还真不好随意闯进后宅,只好在心里想想——要是那谁闹到了前面来才好,容泠那动不动就恼羞成怒的性子,怎么可能说得过无理取闹的人?
祁景煜迫不及待地想要帮忙,大概是因为身份和性格的缘故,他从小到大还没遇上说不过的人,很想去容泠面前显露一手。
祁景煜看着面前安远侯近日收藏的书画,心却不知飘到了哪里去,都开始脑补起了自己给容泠“报了仇”,容泠崇拜的小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