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画面有点难以想象,祁景煜觉得容泠八成还是会轻飘飘地瞥他一眼,端端庄庄地言谢,唉,那样也不是不好,就是失了点……趣味?
“皇上可是倦了?不如去前面坐坐吧,这些书画都算不上什么珍品,臣闲来收藏着玩玩罢了。”安远侯见他神色恹恹,以为是这些书画入不了皇上的眼,开口试探道。
仔细说来,他到现在都是一头雾水,省亲就省亲吧,若是自家女儿受宠,也不算太稀奇,可皇上怎么也跟着来了?侯爷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为什么,自己在朝中本本分分,什么党派都没掺和,摆明了是个啃老的“废物”,可最近,又是被针对又是被关注,实在是让人吃不消。
好在现在看来,皇上并不是想要对侯府下手的意思,也只好当他是一时兴起出来玩玩的了。
“啊!杀人啦!容泠你个毒妇!你不得好死!”
祁景煜正打算移步,就听见后宅的方向传来一声声怨毒的尖叫。他脚步一顿,脸色沉了下来。
那声音有些不稳,像是被人追赶着,忽高忽低,尖锐刺耳,让人难以忽视。
侯爷也是被吓了一跳,听清了内容,脸色更是一白,对身后跟着的小厮道:“哪个疯婆子在叫唤?还不去把人看好?”
“慢着,把人带上来,朕倒要看看是谁在胡言乱语。”祁景煜神色阴沉道。
他是想着闹到前面来好让自己给容泠出气,可也没想到这人会如此肆无忌惮,敢这么说话。
他放在心尖上想方设法宠的人,何时轮得到别人说三道四了?何况是这种恶毒的咒骂。
“皇上,这、这疯婆子神志不清,带上来怕污了皇上的眼。”侯爷有些担忧,要是真让容璇闹到了皇上面前,还不是如她所愿地瞎闹了?到时候她说出什么样的话都不足为奇。容璇会怎么样他不在乎,可若是伤了容泠在皇上心里的地位,那可就糟了。
祁景煜知道他的心思,笑了笑,收起了眼底的阴翳:“侯爷不必担心,朕心里有数。”
都这么说了,安远侯也不好再阻止了,只得依着皇上的意思,让人去把还在乱叫的容璇带过来。
后宅里的家眷们也都听到了这杀猪般的惨叫声,侯夫人霎时沉了脸色。
容泠也觉得奇怪,惊蛰怎么说也是皇上的人,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都控制不住?容得她这么瞎跑瞎叫?
“母亲别担心,我去前面看看。”容泠起身,还不忘安抚了侯夫人一句。
“她这么瞎喊,要是被前面听见了……”侯夫人依旧皱着眉头,她不懂那些乌七八糟的事,但这显然对女儿只有害处没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