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疯言疯语,皇上也不是听不出来的。”容泠知道她担心皇上因此对她起了偏见,但说再多也没法让她心安,只好让母亲也跟着去前面看看,眼见为实。
……
容泠过去的时候,容璇早已收了那疯疯癫癫的模样,跑动之间发髻散乱,却不失美感,配上那副凄凄惶惶、欲言又止的神情,更有了几分惹人怜惜的意味。
可惜,祁景煜不为所动,见容泠来了,才露出几分笑意。
容璇跪在大厅中央,见他神色松动,觉得是时候唱一出好戏了。她现在这番境遇,还不是容泠害的,若不是那天阴差阳错的,被撞见了的人是赵慎和她,而不是容泠,她又怎么会顶替了这门亲事,嫁给了那种人?
她恨极了容泠,日日夜夜都想着如何让容泠感受到她的痛苦,而听到的却总是容泠宠冠后宫的消息。
她早已偏执地忘记了是谁先起的歹心,只记得是自己尝了恶果,是受害者,所以害人的便是那可恨的幸存者。
“皇上,您可不能被她蒙骗了啊!她心思歹毒,和她亲近的姐妹们没一个有好下场的,如今更是明目张胆地想要杀我灭口。”容璇哭诉。
“你胡说什么呢?”侯夫人急了,是她低估了容璇,早知道就不该让她进这家门,大好的日子被她闹成这样,成何体统?
祁景煜没理会她,而是看了看镇定自若、丝毫不把这当回事的容泠,心里点了点头,不错,看来是宠到位了,瞧,一点都不担心,这往深处分析分析,不就是全心全意地信任自己吗?
容泠看着他这含着笑意的满意眼神,心里好笑,不知道这人又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自己一点都不担心,不过就是因为知道他不瞎不蠢,哪是这么容易挑拨的?
“你说她想杀你灭口?”祁景煜对自己的脑补心满意足,语气都轻快了一点。
容璇以为有戏,哭得更是“委屈”,像是被欺负惨了:“可不是,她让人把我拖到后院的小屋子里,要不是我寻了个机会跑了出来,怕是都没有机会再诉冤屈了。”
祁景煜倒是才听到这“来龙去脉”,闻言看了惊蛰一眼,惊蛰心里一惊,腿一软便跪在了地上。
祁景煜显然是没想在这里追究她,她也没有辩解,只默默垂着头,盯着地毯上的花纹。
容璇正等着祁景煜质问容泠,却听见他朝容泠温声道:“下次做这种事,多安排几个人,嗯?”
容泠知道他这是故意气容璇,给自己撑腰,无奈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