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用了十成十。
也因此彻底阻断了阿呆嘴巴里的声音。
Naomi,你别给脸不要脸了,陈麒冷下脸来,来声音都跟着硬了起来。
别给我惹麻烦,要是到时候伤到哪里,周遡那边可真交代不过去。
怎么了,让我来不就是来教训一下这个贱人的么,Naomi转了转手腕,坐下来后慢悠悠的给自己点了根烟,好久没有松松骨头了,年纪大了不比以往了。
教训个贱人都能出一身的汗。
陈麒阴翳的眼划过一丝狠,只是表面上,他还是勾着笑。
看来对于你自己的认知,你还是出现了偏差。
他托人联系上在温哥华的Naomi,其实早就做好了打算。
她这步棋子,他可是大有用处。
而将她从温哥华弄回来,也的确耗费了不少他的功夫。
现在,他让她们俩旧相识叙叙旧,可不是为了给自己找事儿的。
并且现在她将人质打成这副模样......
阿呆环抱着自己的膝盖,原本黑亮的长发被扯的散乱成稻草。
嘴角的淤青在煞白的脸上的确刺眼。
身上的伤痕更是累累。
呼吸感觉都弱了许多。
哦?那你找我来多伦多是为了什么,Naomi慢悠悠的吐出口烟,她冲着陈麒抛了个媚眼。
手也试探性的靠近陈麒的前胸,暗示明显:嗯?楼上还有空房间,麒哥随便挑一个?
别发骚,陈麒挥开Naomi躁动不安的手,接着又和她拉开了距离,犹如嫌脏一般,滚一边去,这个房间你别进来了。
说完就要请Naomi走人,动作粗鲁。
不但如此,他还派了人守在门口。
势必是不会让Naomi再靠近阿呆分毫。
嘁,Naomi抖了抖身上的皮草不甘心的收回了手,并且依旧嘴硬,不进就不进么,干嘛凶人。
出去,陈麒已经彻底的不耐烦,他下了最后的通牒。
最后Naomi扭着水蛇腰的走了。
陈麒也跟着离开。
临走前。
阿呆怯懦的叫住了他,看他的眼神里透着怕。
可是......
她还是想知道关于周遡的事。
于是她鼓足了勇气,问出口道:阿遡,现在在哪儿?
陈麒先是一愣。
都这样了,她的脑子里想着的,还是周遡。
真不知道周遡给她下了什么魔症。
陈麒嘲笑她。
管好你自己吧,他看着狼狈不堪的阿呆,你的阿遡,过的逍遥自在的很,要是真的还挂念你,会让你在我这儿这么多天了也没个消息?
现在啊,周遡估计在国内左拥右抱着嫩模吧,海天盛筵听过么,他可是在邀请名单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