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又不瞎,连管家都对我好起来了,他刚刚还问我要不要吃蛋黄酥。陶语一本正经道。
岳临泽挑眉:那你想吃吗
想吃啊,但他表现得太殷勤,我有点不敢吃。万一下毒了怎么办,陶语小人之心了。
岳临泽笑笑,牵着她去找蛋黄酥吃了。吃饱之后陶语才想起他们两个这么互相喂,是不是太亲密无间了点,万一被发现她看了眼周围人淡定的表情,嘴角抽了抽,知道他们估计早就看出来了。
怎么了岳临泽见她走神,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陶语忙离他远了点,皱眉道:我们刚恋爱半天对吧。
怎么岳临泽挑眉。
陶语无辜的看着他:我觉得咱们的进展有点快啊。她应该是不小心把在精神世界恋爱的习惯给带了出来,但是这位不应该啊,怎么刚恋爱就这么没有障碍的卿卿我我,看起来有点渣。
她眼神里的意思太明显,岳临泽难得觉得无话可说,半晌才缓缓道:其实我从第一次见你,就已经喜欢你了。
少来,那个时候你头疼成那样,哪有心情一见钟情。对他的理由陶语嗤之以鼻。
岳临泽耸耸肩:那就当做我近三十年没有过女朋友,所以有点猴急吧。
三十年那你不是母胎solo陶语惊讶的瞪大眼睛,怎么会呢
岳临泽斜她一眼:怎么不会,你难道不是
陶语想说我不是,但是想想如今的她虽然‘身经百战’,但是每一个人都是岳临泽,还都是精神世界的他,现实中的经验根本没有。
岳临泽看到这回轮到她被堵得无话可说了,心情颇好的扶住她的肩膀:所以咱们是天生一对,不用去学其他人的相处,按照我们觉得舒服的方式来就行。
那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轻浮陶语认真的问。不是有句话叫得到的太容易,就不容易被人珍惜么,她前面倒是拒绝过两次,但是现在在一起了立刻就变得热情似火,会不会被他觉得之前都是欲拒还迎啊。
岳临泽听到她的问题难得沉默一瞬,最后看了眼周围,弯腰靠近她的耳垂,低声道:我想让你更轻浮点。
陶语的脸蹭的一下红了,推开他就想跑,被他一把拉住,牵着她的手朝外面走去。
两个人在院子里散了会儿步,又聊了许久的天儿,直到天黑才一起回来。岳临泽把陶语送到她门口,欲言又止的看着她。陶语眯起眼睛:你想都别想。就算是快,也没这么快的。
可是我手疼,家里又没个医生,万一半夜压到了怎么办。岳临泽蹙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