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的脑子快速转了几圈,迅速反应了过来。
女王告诉过她,种群与种群之间的基因差距极大,这导致除了外形,在没有最高思想领导的情况下,种群之间的弱电交流、思维方式和生活习性也完全不同。
如果飞行军就是两只为一个个体呢。
如果他们两个,就是一个完整的我呢。
想了一会,静静小心翼翼地吸了口蛙,从小包里掏出手套戴上,飞到飞行军B旁边。
两只虫悬停在半空,没有眼睛的头颅随着她的飞行动作缓慢扭转,保持正面对着她的状态。
静静:
搓了搓后颈的鸡皮疙瘩,她小心地戳了一下飞行军B的一只手爪,它很柔软,被静静戳到后,它条件反射蜷了起来,缩回到飞行军B的体腔中,变成一个凸起的小疙瘩。
飞行军S先说:旅人
飞行军B才说:这样做的意义
请告诉我。
你感觉到了吗静静问飞行军S。
飞行军S回答:是的
飞行军B说:你碰了我一下。
啊,果然是联合大脑。
在有点可怕的心情中感慨着脱掉手套,静静解释说: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很有趣碰一下试试。
她随口又问:两个一体啊那你们平常都几个一起巡逻
巡逻日出行
通常不需要很多
一个足够
两个就嫌多。
静静以为他们理解错了,解释道:不是的,我是说你们那种菱形的梯队。她比划了一下。
是的
梯队巡逻兵
一个足够
两个就嫌多。
塞手套的动作停下,静静愣了几秒,忽然反应过来。
他们也许没理解错。
假设说联合大脑可以拆分,那么数量也许就没有上限限制,从他们的角度来看,那队看上去有14只虫的梯队真的只有一只也不是不可能。
虫哥他们是冲锋精锐,可就是这样,静静也见过很多只,更不用说浩浩荡荡的履带虫和守卫兵,而飞行军作为主战的配合军种,静静印象中却只在巡逻队和花田里见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