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胡话!就是你染病了我也不可能不要你!南岳怒道,别再说这种糟践自己的话,世上没有比沐儿更干净的人了!
白笙沐愣愣地看着他:那为什么每次都不要我南大哥不是嫌我
嘴唇被粗鲁地堵住了,他下意识挣了一下,就放松身体攀上对方的肩膀,乖顺地张嘴方便人侵略。
我想要你,以前我怕吓到你,南岳抓过他的一只手,往水下带去,附上已坚硬如铁的火热,哑声道,你才从馆里出来不久,我不想让你回忆那些不好的事情。
触到那地方的时候,白笙沐颤了一下,接着就想去握住,却被南岳捉着手腕抬起来,压在浴桶壁上吻得神志都有些模糊。
我和你弟弟什么都没有南岳咬着他的唇瓣,说,沐儿,你不用伺候我,以后我来伺候你
我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白笙沐搂紧他的脖子,含着眼泪用力地点了点头。
☆、第55章摁劈踏马这也算度假
玉雪染薄绯,游龙采朱樱,行舟入港时,声若莺婉啭,而颤颤如泣,不知痛亦愉。
眼尾飞红,吐气若兰,一身香泽,真似狐媚索欢,艳华惊绝,臂缠其上,直教人忘得世事,溺于鱼水。
饶是规规矩矩的南岳,也白日宣淫了一回。
骆殊途飘在房梁上,觉得系统不在还是有些寂寞的,看到新姿势都没人讨论了。
在尤物面前,男人的自制力和发情期的雄性动物差不了多少,何况食髓知味,但南岳并没有拉白笙沐滚上一天,做完一次愣是硬生生忍住了勃发的欲望,事后的清理一手包办,直到候着白笙沐睡下,他才出去冲了个冷水澡,然后催厨娘做迟到的午饭去了。
白笙沐得南岳,是幸运的。
虽是同性,但真正落实了关系,两人的相处较之以前更为亲密随意,无论是床第还是外面,配合得都足够默契。
新买来的家丁没多久就看出主子俩是对夫夫,他时常觉着两人待在一起的时候,就像无形地隔开了周围,谁在旁边都太碍眼,原先还略为排斥龙阳,现在反而歆羨起这纯粹的感情来。
这日南岳回家尚早,落日于天边铺出一片绚烂的晚霞,紫红橙黄杂糅,美得令人屏息。
踏入里屋,正巧见白衣美人倚在窗前放飞了手中的信鸽,他微笑着咳了一声以作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