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殊途前脚一出去,白怜画后脚就挪到了南岳身边。
小画
手里的点心盘子啪地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骆殊途要说的话都哽在喉咙里,方才红润的脸色变得灰白,整个人都开始发抖。
衣衫凌乱的白怜画啊了一声,飞快地从南岳怀里出来,裸露的脖子上鲜红的吻痕刺目,抢在急于解释的男人面前楚楚可怜地泣道:大哥,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南大哥话没有说完,脸却红了,低着头像是难以启齿般地跑了出去。
喂!南岳抬脚就想追,又觉不妥,简直百口莫辩,张张嘴也不知怎么说好,沐儿,你不要误会,我和他
之前沐儿一走,白怜画就上前纠缠他,他忍无可忍出手推了人,那人却装摔伤来算计他,抱着自己不放,还叫沐儿瞧见了
把东西收拾一下吧。骆殊途打断他的话,蹲下身捡起瓷片。
他表现很平静,南岳看不出他是不是在生气,唯有听话地帮忙收拾,讨好地说:你别碰了,我来吧,会伤到手的。
没事。
要是平常,南岳早就强迫他放下活了,不过这时候他没敢,只是手上抢得快了点。
收拾完,骆殊途把桌上的琴重新装回布袋,抱了起来:我拿回房间,你去沐浴。
嗯。大早上沐浴虽然沐儿没发火没责骂他,连语气都没重半点,但南岳直觉不能表示出反对来,顺从地应道。
他沐浴没什么讲究,因为骆殊途的吩咐才郑重其事地搬了浴桶进房,兑完热水便开始脱衣服。
骆殊途开门入内的时候,南岳才刚进浴桶,看到他就想起来,无奈条件所限,只能坐在桶里不解地问了声:沐儿
春日衣衫薄,完美的身体很快呈现在他面前,肤如凝脂,恍若蒙着一层淡淡光晕;披散的长发垂在腰际,有几缕落到胸前,缨色的朱果若隐若现,似一种无声的邀请。
南岳惊愕地看着眼前美景,心知应该避开,却怎么都没办法克制。他喉结滑动了一下,还没有说话,对方就走上前,双手扶住桶边,跨了进来。
浴桶虽然不小,但装两个成年男子还是有些捉襟见肘,白笙沐基本是半坐在了南岳大腿上。
沐儿,你他心脏都快爆炸了,努力压下某处兴奋起来的反应,生怕极为贴近的人会察觉到,你快出去,要沐浴我一会再给你准备
南大哥,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可以的。白笙沐脸颊微红,眼神却很坚持,我没有我没有染上什么病,虽然我哪里都是脏的,可要是能选择,我也想把干干净净的身子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