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声阻拦,“不管你偷没偷东西,何必这么对待这么小的一个孩子?”
男子抬头瞅了问语一眼,“就是这么小的孩子,才更欠管教,父母不管我代劳了!现在就学会诬陷人了,以后可怎么得了?”
问语走过去,“我是说你有教无方,这样就算屈打成招,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那男子微愣了下,被打的孩子抽了空用力仰起头,大喊:“对对!姐姐说的没错!应该让你父母好好教教你才是!”
“你这小子……”
问语差点没憋住笑,转而询问那年轻男子,“他说你偷了什么东西?”
被问到的人还没回答,孩子先抢着回应:“是我家的锄头!”
男子一听火气又上来,扬手便又要打,问语伸手拦住。
男子微怔,像吓倒一样猛地把手抽回去,一本正经瞪着问语道:“男女有别,姑娘有话直说便好,不必动手动脚。”
这话真熟悉,可这次听起来怎么像是她占了他的便宜?
问语眉角抽了抽,“江湖人没那么多讲究。”
还碰都不能碰了,是不是连多看一眼都算有辱斯文呢?
问语正好借着他不想碰自己,把孩子从他的魔爪下“解救”出来,蹲下身拍掉孩子褐衣上沾到的灰尘,问他被打得疼不疼。
孩子弯唇笑起来,“姐姐真好。”
问语亦勾唇,摸了摸他脑袋。那男子却是瞥了她一眼,轻蔑道:“妇人之仁。”
问语皱起眉,这人哪里来的,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可能还有些见识,怎么说话做事都一股子酸腐气味,颇显小家子气!
她不想理他,直接问那个孩子,“你说他偷了你家的锄头,这有什么证据吗?”
男子闻言朝这边转了下头。
“证据……没有……”孩子挠着头迟疑了半晌,忽而又伸直了胳膊指着那男子,大声肯定,“不过我知道就是他偷的。”
刚说罢被男子一瞪,赶忙缩回短手臂。问语帮忙反瞪回去。
她对孩子耐性十足,“那你说说,既然没有证据,你为什么还能断定一定是他偷了你家的锄头呢?”
“肯定是他!他住在我家隔壁,秧田也在我家秧田的隔壁,要偷只能是他!姐姐你看他的样子,是不是也觉得像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