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张银白色的面具脱离了男人的脸,男人俊美的让人不可直视的脸庞也印入了白如云的眼里。
只听啪的一声,面具自他手里缓缓滑落。
白如云失神地看着秦穆的脸,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看到这么英俊绝伦的男人,眼睛鼻子嘴巴没有一处地方不好看的,五官组合在一起更加耀眼夺目。
别说这个男人要为他赎身了,他宁可不要银子也要跟着他。
怎么了?
青年的反应在他的意料之中,秦穆嘴角悠然勾起一丝笑弧,故作不解地问道。
白如云回过神来,喃喃道:公子长得真好看。
还满意么?
满意。岂止是满意,简直太让人惊艳了。
那你可愿意跟着我?
当然愿意白如云改口道:奴家要先试过再做决定。
秦穆:怎么试?
白如云微微一笑,笑容里夹杂着一丝诱惑,随手指了指那张宽大柔软的chuáng,自然是在那儿试了。
秦穆脸上的笑容僵住,你我还未成亲,这于理不合吧?
江湖男儿,向来不拘小节,来吧。白如云一把拉住秦穆的手,试图把秦穆拉到chuáng上。
秦穆纹丝不动,问:你是清倌么,怎如此孟làng?跟他有的一拼。
我是呀。白如云也不自称奴家了,你若是不信,可以与我在chuáng上一试。
我突然想到我还有事,改日再来看你。
别呀,什么事能比房事还重要?
秦穆瞎掰道:关乎身家xing命的大事。
白如云抽了手,面露古怪之色,他绕着秦穆打量了一圈,幽幽道:你不会是不行吧。
秦穆:
白如云也不跟他装矜持,大咧咧地往秦穆旁边一坐,拿起杯子替自个儿倒了杯茶,仰头喝完,然后将茶杯重重放下,难得看到一个中意的男人,居然不行,我上辈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呦。
见青年满脸愁容,秦穆忍不住笑了,面带好奇之色,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像你这样对那档子事如此主动的清倌。
你以为我身世凄惨才会被卖到这种地方吗?
难道不是?
我那是自愿的。白如云又倒了杯茶,顺手给秦穆也倒了一杯,你不知道,我来这里当头牌,花了不少银子,并且跟嬷嬷说好了,只接条件好的客人。
前面没有一个中意的?
难得遇到这么有趣的人,秦穆忍不住跟他攀谈起来。
白如云重重叹了一口气,我才刚来这里半个月,总共就看了三五个男人,不是脸蛋不符合我的标准,就是身材不符合。
秦穆笑了笑,那你能看上我,真是我的荣幸。
说真的。白如云用胳膊肘拱了拱秦穆的月要,睡你要花多少银子,你开个价吧。
秦穆还没遇到这个类型的,如果白如云是攻,他真不介意跟对方来一段露水姻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