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秦穆的眼神里找到了答案,祁衡心头怅惘,声音低的近乎自言自语:其实我还真希望你能恨我。他一直认为爱跟恨是相对的,没有爱哪来的恨。
短短两个月的时间,他跟秦穆居然走到了现在这一步,而造成他跟秦穆分手的始作俑者现在就站在这里,可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光是想想就觉得不甘心呢。
如果谢戈能消失就好了。
当这个念头在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刹那,耳边响起了秦穆冷漠而寡淡的嗓音:本来我过来是想看看你现在到底有多么láng狈跟虚弱,好让自己开心一下。
gān裂的嘴唇开开合合,祁衡嘴角露出一个惨淡的笑,轻声问道:那你现在开心么?
秦穆摇了摇头,我现在忽然觉得这样做特别无聊。
无聊么?
嗯。秦穆扫了祁衡一眼,躺在病chuáng上的他面色苍白jīng神极差,早没有了当初温润如玉的样子,你我现在都有了新欢,以后还是当陌生人互不打扰为好。
说着,秦穆脸上露出一个大度的微笑:祝你前程似锦,婚姻美满。
祁衡深深地看着他,这是你的真心话么?
当然。秦穆微笑,往后我们不必要见面了,我也要开始我的新生活了。说到新生活时,秦穆故意扭头看了看从踏进病房没有说过一句话的谢戈,这个举动里表明的意思不言而喻。
心已经痛的麻木了,祁衡知道自己输的彻底,从一开始他就落入了邵擎宇,不,是谢戈设下的圈套,想必他的每一个决定都在谢戈的意料之中,哪怕谢戈现在已经得到了秦穆,谢戈也不会轻易放过自己。而他原本的计划是得到冯敬qiáng的信任,然后顺利进入冯氏集团内部,想办法找出集团内部的漏dòng从而获取私利,如果这种方案行不通,必要的时候他可以用非常手段bī迫冯敬qiáng放权。
可是有谢戈在,他势必会成为自己通往成功道路上的阻碍。
从小到大,他们就互相看不惯对方,要不是因为有秦穆在,他们也不会维持着虚假的友qíng,即使现在被谢戈bī到这个地步,他也不会后悔当初使得那些手段,秦穆是他的,是谢戈非要介入他跟秦穆之间的,他那样做只是不想让秦穆把注意力分散到别人身上。
秦穆的眼睛里应该只看到他一个人才对。
你好好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了。
听到秦穆要走,祁衡深深吸了一口气,缓和了心脏传来的一抽一抽的钝痛,他再痛苦也不会在qíng敌面前流露分毫,因而他面上挂着完美无缺的微笑,跟秦穆道:也祝你幸福。这句话不是出自他的真心,他一直认为秦穆的幸福只有他才能给。
谢谢。
秦穆微点了点下巴,转身往外走的时候,祁衡在他身后开口:邵总,我有话想要单独跟你说。
听到这话,秦穆下意识地回头望了谢戈一眼,谢戈同样在看他,对着他点头道:你在医院大厅休息区等我,我马上就出来。
嗯。
秦穆看了两人一眼,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他一边闲庭散步地走着,一边在脑海里召唤系统:现在祁衡的痛苦值多少?
【80%。】
什么?他刚才白忙活了?
【你没听错,祁衡的痛苦值仍然是8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