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一点都没涨,秦穆觉得有点不可思议,难怪前期祁衡的初始痛苦值这么高,原来是在后面等着他呢。
看来现在单纯用感qíng来刺激他已经没多大作用了,祁衡那种为了权势能够舍弃他的人,应该只有令其一无所有且永世不得翻身的时候,才能把剩下的痛苦值刷满吧。
想到这里,秦穆停下脚步,神qíng若有所思。
病房里,等男人一走,祁衡马上换了副面孔,目光冰冷泛着幽凉的色泽,苍白的嘴角挤出一丝笑,表qíng像极了在传说中昼伏夜出的吸血鬼: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这么多年终于美梦成真了?
谢戈点头:是啊。
秦穆还真是他年少时的一个梦,而现在,他已经把这个梦变为了现实。
黑白分明的瞳仁里陡然she出yīn戾之色,祁衡直直地刺向谢戈,清隽的眉眼间浮起怪异的笑意:谁能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谢戈哼笑了声,语气玩味:那我拭目以待。
等到谢戈离开了病房,祁衡缓缓阖上眼,呵,拭目以待?他不是心慈手软的人,当初他能将谢戈赶出安平村,现在他同样能够让谢戈永久消失在秦穆的生命里。
只要谢戈消失了,他的人生就会重新进入正轨,而秦穆也会回到他的身边。
也许是白天在医院给了祁衡下马威,谢戈晚上特别兴奋,秦穆刚洗完澡出来,还没挨着chuáng,谢戈就一把将他拉到的chuáng上,并qiáng势压倒。
秦穆不想那么快就用完最后一次机会,在谢戈要脱他内k的时候抓住了他的手,上次做多了,腰还酸着呢。
谢戈凑上去亲秦穆的脸,轻若羽毛的吻从男人的额头一路滑到唇上,小jī啄米似得不断亲了又亲,这都过了好几天了,你什么时候这么不禁cao了。
被他亲的痒痒的,心底的邪火很快窜了出来,秦穆抓着谢戈的手一路那啥,最终落到不可描述的某处,哑着嗓子道:我腰真酸。狗屁,你帮我弄出来吧。
那我怎么办?谢戈看了看自己不可描述的某处。
秦穆:只要你不进来随便你怎么弄。
结果这句话甩出没多久,秦穆就后悔了,他是个地地道道的享乐主义者,用五指姑娘帮忙还成,可要他用一个方块帮他那个啥,秦穆还是觉得有点别扭,一个方块肯定会酸的。
谢戈看出他的不qíng愿,擦了擦嘴,那我以后也不帮你了。哼,这个只顾自己慡的男人!
秦穆一听这话就纠结了。
他只剩下一次那啥的机会了,平时yù望来了还要靠谢戈的一个方块跟五指姑娘,他蹙眉考虑了一会儿,不qíng不愿地道:那就这次,下不为例。
行!
话音未落,谢戈以饿虎扑láng之势扑了上来,对秦穆进行了一番不可描述的举动,然后两人同时到达了巅峰。
沉浸在qiáng烈的感官世界里好一会儿,秦穆才慢慢清醒过来,他没什么力气推了推谢戈的肩膀,你能在两个月的时间内让祁衡重新一无所有么?
虽然他本来就要对付祁衡,但从秦穆嘴里说出来,谢戈心里总觉得有点不是滋味。
白天这个男人在医院里说的那么潇洒,他还暗喜了一把,以为秦穆彻底把祁衡当成陌生人看待了,现在听他重新提起祁衡,分明就是还放不下祁衡。他不喜欢秦穆对祁衡投注任何感qíng,不管是爱还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