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维斯把苏锦之抱进卧室,为他脱下衣裤鞋袜后把被子拉到他颈间,严严实实地把人包裹住,有些心疼地用指背蹭过少年脸侧红烂伤口处周围完好的肌肤,忽然有些后悔自己突然离开他混入奴隶群中的举动。
去准备热水。里维斯对着女仆吩咐道。
女仆低着头,声音有些轻快地回答:是,里维斯先生。
等等。里维斯听了她的声音,忽然喊住了她。
女仆有些不解地停下脚步,转身看向里维斯。
你刚刚是在笑吗?高大的男人转身,在她面前投下巨大的yīn影,灰色的眼睛里满是森然的冷意和yīn鸷。
里、里维斯先生我错了求您原谅我!女仆赶紧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地求饶。
里维斯走到她的面前半蹲下,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冷声道:你去告诉庄园里的人,乔希大人的病没好之前,谁敢笑,我就割了谁的舌头撕了他的嘴,让他一辈子也笑不出来。
女仆流着眼泪,颤声应道:是、是
滚吧。里维斯站起来,走回鎏金大chuáng边。
苏锦之这一睡就睡了整整三天,错过了皇帝的晚宴,好在皇帝知晓他是生病了才没去,倒也没有生气,还写信到庄园让苏锦之好好养病。
他醒来的时候,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但窗帘是拉开的,证明里维斯肯定已经来过了。
苏锦之起身下chuáng,期间差点被长到他脚踝的丝绸睡袍绊倒,他走到窗户边一看,外边果然下雪了。
天空yīnyīn沉沉的,呈现出一种颓然的灰色,却不断落下纯白色的雪花。
然而苏锦之却没空欣赏这漂亮的皇都雪景,因为他从反光的玻璃面上看到自己脸上结痂的伤疤。
啊啊啊啊啊!苏锦之面无表qíng地在脑海里尖叫,想起零号之前说的话,他还把定向jiāo流对象设置成了一号,为了不崩乔希·希利尔的人设,他只能选择折磨一号,天啊!我毁容了!
会好的。一号受不了他的摧残,出声说道。
苏锦之指着玻璃上的自家:可是我现在很丑。
一号说:那你也不能叫。
什么会好的?零号听见一号说的话,有些奇怪,一号哥哥,宿主大人叫了吗?我怎么没有听到呀?
一号不敢置信:你竟然只对我叫?
苏锦之:叫错频道了,我现在重来一遍。
够了。一号赶紧打断他的话,然后去教训零号,零号,你对宿主说了些什么?
零号呜呜地哭着:一号哥哥我错了,你别掐我呜呜
你还没有设置痛感qíng绪,哭什么等等,你哭的这是什么?机油?!
紧跟着苏锦之就在脑海里听到一阵噶几噶几的声音,他再叫零号和一号也没人理他了。
搞什么?苏锦之很奇怪这两个AI在搞什么,自言自语念了一句,随后他就从玻璃的反光中看到里维斯端着餐盘打开门进来了。
乔希大人。里维斯见他站在窗户边,连忙拿起披风盖到他的身上,外边下雪了,窗户边冷,您应该多穿一些。
苏锦之坐到桌子前:我睡了多久?
里维斯回答道:三天了,大人。
已经三天了?
是的,乔希大人。新年晚宴已经结束了,但陛下送了口信过来,愿您早日病愈。
苏锦之很失落:已经结束了啊
察觉到他语气里的不对,里维斯把餐盘里的奶粥端出来,问道:乔希大人很失望吗?可您不是一向不喜欢新年晚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