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木奇:竟无言以对。
醉汉说着就要来拽肖木奇,不等肖木奇躲开,一只手便从他身侧探了出来,一把握住了醉汉的手腕。醉汉痛叫一声,而后便在肖木奇的视线中化作了一条抛物线,从打开的窗户中飞了出去。
喂!肖木奇连忙跑到窗口往下看。
在看到醉汉只是砸碎了一个蔬菜摊,躺在地上哎哟哎哟地叫唤后,肖木奇松了口气。
他轻轻地打了明熠的手臂一下,道:要是死人了怎么办啦。
谁知明熠居然摆出了一副受伤的表qíng,捂着被打到的地方,你居然打我。
肖木奇:
目!瞪!口!呆!
这样的明熠简直没眼看!
肖木奇嘴角抽了抽,语气中带了丝嫌弃,明熠,你没事吧?
明熠似乎也觉得有些尴尬,讪笑了两下,没作声。
一场闹剧结束,店小二进来连连道歉。
肖木奇好奇道:那家伙是谁啊?怎么大白天就喝成这幅样子。
那是城北张员外家的侄子,张员外最近过了六十大寿,他想必是来拜寿的。店小二顿了顿,回想起来也觉得有些好笑,这位公子看着一肚子花花肠子,没想到酒量这么差,只喝了一壶就醉成这样,还冒犯了少庄主,多亏少庄主宽宏大量,不与他计较。
肖木奇问道:什么酒啊?
店小二立马摆出一张大笑脸,是我们掌柜的独家秘方,桃花酒,最近才摆出来卖的,后劲是有些大,少庄主要试试吗?
肖木奇本身是不喜欢喝酒的,刚要拒绝,却想到明熠不一定不喝,遂改口道:那就先来一壶尝尝吧。
好嘞!店小二一甩布巾,跑了出去。
不多时,桃花酒就被端了上来,跟着一起上来的,还有烤鸭,和一个大师傅。
记忆中,原身是很喜欢看人片烤鸭的,这下可便宜了肖木奇。
大师傅的刀花在他眼前耍的几乎只剩残影,等到最后一片烤鸭ròu被割下来,那只鸭子就只留下一个骨头架子,肖木奇面带惊叹,用力鼓起掌来。
大师傅很是受用,朝肖木奇一抱拳,端着鸭架子就退出了雅间。
肖木奇迫不及待地就夹了一片鸭ròu送进嘴里。
刚烤好的鸭ròu还有些烫嘴,被烤成金huáng色的外皮油滑松脆,鸭ròu更是细腻慡口,轻轻一咬,就有喷香的ròu汁溢出来,充斥了整个口腔。
肖木奇一连夹了好几筷子,才发现明熠似乎都没有出过手,便夹了一块鸭ròu,递到了他的嘴边。
明熠愣了愣,张口吃下。
鲜美的ròu汁在口中蔓延开来,却不及明熠心中半分甜美。
明熠故意没有拿起筷子,反正肖木奇吃了几口后发现他没动就会主动喂,明熠被喂得十分舒心。
他将桃花酒倒出,自己喝了两杯,又给肖木奇递过去一杯。
肖木奇也没在意,张口就喝下了。
直到火辣的感觉顺着喉咙流了下去,他才反应过来明熠给他喂了什么。
肖木奇夹ròu的手一顿,这具身体并没有喝酒的记忆,要是也想上个世界一样酒量巨烂,发酒疯怎么办啊?
怎么了?明熠注意到他表qíng的异样。
没什么,酒好辣。肖木奇摇摇头,心说总不至于这么倒霉吧。
肖木奇后来才知道,什么叫做话不能说太满。
明熠也是万分后悔,如果他早知道肖木奇是一杯倒,是绝对不会喂去那一杯的。
但说什么都晚了。
桃花酒果然后劲十足,肖木奇走出鼎香楼的时候脚步就有些飘忽了。
明熠搀着他,担忧道:你没事吧?
没事!肖木奇说话都有些大舌头了,你看,我还能走,直线!
明熠:
该不会是醉了吧?
你不信?不信我走给你看!肖木奇甩开明熠的手,颤颤巍巍地就朝前走去。
没走两步就差点扑街,被明熠及时捞了回来。
明熠哭笑不得:好了,你喝醉了,我们回去吧。
没有!谁说我喝醉了?我还能走直线!肖木奇靠在明熠怀里,口齿不清地争辩着。
好了好了,再不回去肖庄主要生气了。明熠无法,只得搬出肖父。
果然,肖木奇一听肖父的名头就安静了下来。
明熠连忙搂着他往回走。
然而这次的安静也没超过几分钟,在经过一座四五层的楼阁时,肖木奇忽然又不肯走了。
明熠看了一眼那栋楼,脸色不是很好看,你想去这里?
肖木奇摇头,不想去,里面有很多可怕的大胸姐姐。
明熠脸色顿时又黑了一层,你进去过?!
没有啊,肖木奇翻着眼睛,好像在认真回忆,但我以前经过这里的时候,那些大胸姐姐想把我拉进去,被我机智地挣脱啦!
明熠:
肖木奇继续道:她们身上的味道好难闻啊,我都打了好几个喷嚏,多亏立秋挺身而出,嗝!
明熠无奈,反手把人架到了自己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