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木奇的憨态已经惹来了不少路人驻足,再待下去,他们可能就要被当成珍稀动物围观了。
肖木奇趴在明熠的背上,也不挣扎,就是时不时地捏捏他的脸,扯扯他的耳朵,甚至从路边卖花的大婶那边拿了一朵cha到了明熠的鬓角。
嘿嘿笑道:人比花娇。
明熠:
他黑着脸把花还给了大婶。
肖木奇闹了一会儿,估计是累了,便搂着明熠的脖子一声不吭气来。
就在明熠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肖木奇忽然出声了。
明熠,我好喜欢你啊,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喜欢你了。
好想和你一辈子在一起,一百年都不够,我明天就去你家提亲,可是你好像没有爹娘,好可怜啊。不过没关系,你已经有我了。
明熠,你喜欢我吗?你好像没有说过你喜欢我。
你真的喜欢我吗?
耳边的呢喃逐渐低了下去,肖木奇竟是不知不觉睡着了。
明熠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他喜欢肖木奇吗?不,他爱肖木奇。
回到山庄的时候,立秋正站在大门口望眼yù穿,见明熠背着肖木奇回来,立即跑着迎上来,问道:少爷这是怎么了?
喝醉了。明熠道。
啊呀,立秋愁眉苦脸道,怎么喝成这个样子,明公子你也不看着少爷点。
明熠没好意思说唯一的那杯也是自己喂的,他只喝了一杯。
立秋:
好了,别在这儿杵着了,明熠道,少爷累了一天,你让厨房烧些水,少爷要沐浴。
立秋连忙点头称是。
明熠将肖木奇背回卧房,放倒在了chuáng上,开始替他解衣服。
等衣服脱得差不多了,热水也送来了。
立秋道:明公子,您也去洗个热水澡吧,这里有小的就够了。
明熠却是摇头,不用,你下去,木奇由我来照顾。
这立秋有些为难。
没事的,少爷不会怪罪你的,明熠道,出去的时候记得把门带上,没我的吩咐,谁也不许进来。
是。立秋不qíng不愿地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明熠在chuáng边站了会儿,犹豫了片刻,终于狠下心,将自己的衣服也除了去,又从被子里挖出光溜溜的肖木奇,抱着他一起踏进了浴桶。
肖家的浴桶自然是很大的,里面装下四个人都绰绰有余。
明熠靠着木桶坐下,将肖木奇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这是他们相识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赤诚相对。
明熠知道自己这种做法卑鄙,可肖木奇毕竟还太小,他生怕自己的孟làng会吓坏对方,只能硬生生忍耐。
若是肖木奇知道了他这个想法,估计会哭醒吧。
肖哥不怕孟làng!肖哥只怕柳下惠!
因为酒力的作用,肖木奇睡得很熟,脸蛋也被热水蒸得粉扑扑的,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胸口,明熠几乎是立刻站了起来。
他轻声呼唤了肖木奇几句,见他毫无反应,这才大着胆子,扶着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哔上。
肖木奇的手掌完全不像一个练剑之人的手,掌心细腻,连个茧子都摸不着,这要放在魔教,必定会被训练的师傅打断腿,可放在纵云山庄小少爷身上,明熠却觉得理所当然。
肖木奇的手掌随着明熠的动作而上下滑动。
不知过了多久,肖木奇似是觉得手臂有些酸了,不满地皱了皱眉,用力握住了掌心的物事,不让他再乱动。
明熠闷哼一声,竟是就这般泄了出来。
肖木奇终于被他吵醒,眯开眼,茫然地与他对视。
明熠的心脏就揪紧了,生怕肖木奇察觉到什么,大发雷霆。
可肖木奇很快有睡了过去,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已经被吃了一整套的豆腐。
明熠不敢再造次,将两人擦gān净,抱着肖木奇回到了chuáng上,给他套上了里衣,又去橱里翻找明天要穿的衣服。
出门才刚刚打开,明熠就听到身后一阵声响。
他连忙回头,房门已经大开,再看chuáng上,哪里还有肖木奇的影子。
明熠心里咯噔一下,只觉得是自己刚才的举动败露了,懊恼得直跺脚,披上衣服就追了出去。
肖木奇其实并没有清醒。
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只凭着记忆跑到了肖父所在的院子,二话不说就冲进了唯一亮着灯的那间房间。
肖父正在书房里写字,骤然响起一声巨响,他手一抖,收尾的一笔便写坏了。
抬头,就看到自家那个倒霉儿子衣衫不整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肖木奇!肖父低吼。
爹!肖木奇响亮地叫了一声,将肖父吓了一跳,我要成亲了!
肖父一脸懵bī。
肖木奇没有得到回应,不满地撅起了嘴,爹,我要成亲了,你不打算给我办婚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