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事qíng自然顺理成章。
祁元晟苦闷多月,自然也禁yù多月,稍一放纵,便一发不可收拾。
肖木奇一开始还能配合,到后来几乎是哭着求他停下来。
后面烫到不行,被磨得几乎麻木。
久旱逢甘露,又解除了误会,一夜过后,祁元晟整个人都容光焕发起来,肖木奇则是躺在chuáng上挺尸。
好在祁元晟虽没节制,却不是个没良心的,他替肖木奇清理了一番,又认真涂了药,以免那处使用过度而遭罪。
早朝自然是罢了,祁元晟恢复了以往的作为,死皮赖脸地躺在chuáng上不肯走。肖木奇正腰酸背痛得厉害,根本不想理他,祁元晟也不在意,仿佛躺在肖木奇边上也是一件无比幸福的事qíng,从睁眼开始,脸上的傻笑就没有消下去过。
肖木奇看着他头顶显示为98的进度条,不知是该喜或悲。
国师,其实你应该早些和我说明的。祁元晟撑着脑袋,侧身躺在肖木奇边上,连朕也不用了,笑意盈盈地看着他,王侯之位,帝王之位,都不是我所想要的。我想要的,始终只有你一个。
肖木奇:那如果我离开了呢。
国师,我的命是你给的,没有了你,我的存在就没有了任何意义。祁元晟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后颈,引起肖木奇一阵颤栗,我早就决定了,你能活多久,我就能活多久,你是我存在的理由。
肖木奇一开始还没能明白他的意思,可等他理解过来,心脏立刻被重重地击了一下。
祁元晟是想殉qíng?!
肖木奇从不敢想象世界上会有这么疯狂的爱,只要一想到祁元晟为了他可以付出一切,甚至是生命,肖木奇就觉得羞愧因为他的感qíng不如祁元晟的纯粹,他是为了完成任务。
不是说他不喜欢祁元晟,只是终究没有他那么深刻,至少他做不到殉qíng。
此刻的肖木奇却没有想到,早在他收留祁元晟替他挡去灾祸的那一刻,他在祁元晟眼中就已经是一个为了他可以付出一切的人,即便起因是任务需要。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劝祁元晟不要想不开,没有了他,人生依旧有很多美好的事qíng可以去探索,感qíng不是唯一的出路。可他也知道,祁元晟如今正值年轻气盛,一旦认定的事qíng是不可能轻易更改的。
肖木奇叹了口气,转移话题道:你的那些妃子呢,你让她们怎么办?
祁元晟忽然嘿嘿一笑,看得肖木奇直发毛,国师,你是不是吃醋了?
肖木奇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祁元晟也不执着,继续道:我都没碰过她们,等过几年放归不就行了?
肖木奇:那李蔷呢,她可是皇后。
祁元晟:这个我早就想好了,新婚之夜我同她做了个约定。我与她作假夫妻,等过几年,我便从宗室中挑选一个合适的继承人立为太子,等他到了十六岁,我也能退位了,到时李蔷作为太后,新帝又与她亲,她便是垂帘听政又能有谁奈何得了她。如果她愿意,甚至还能豢养几个外宠
好了好了,肖木奇听不下去了,人家好歹是名门之后,你不会直接和她这么说了吧?
祁元晟反问道:不然呢?我不喜欢拐弯抹角。
肖木奇:
不敢想象李蔷听到这番话之后的表qíng。
两人的误会似乎就这么过去了。祁元晟并不想做一个勤政爱民的好皇帝,他甚至对做皇帝毫无兴趣,每天下了早朝后的第一件事qíng就是来到安国塔,抱着肖木奇的大腿撒娇,日子仿佛回到了半年前。
只是肖木奇没想到,李蔷居然会找上门来。
那是一个上午,祁元晟被肖木奇赶去了早朝,而肖木奇自己则是躺在chuáng上,补着回笼觉,就在这档口,圆方跑过来通传,皇后娘娘驾到。
肖木奇一下子就惊醒了。
李蔷怎么会来?
难道是正室跑来处理他这个外室了?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被肖木奇拍了下去,祁元晟早就和他说过,他和李蔷是合作关系,他居然还在这里乱开脑dòng。
安国塔内是不能有女人的,所以自然不能请李蔷进来,只能由肖木奇出去见面。
肖木奇以最快的速度梳洗完毕,穿着一身比较正式的衣服,前去觐见皇后娘娘。安国塔外停着一辆豪华的马车,一看就是宫里出来的,肖木奇不疑有他,走了过去。
李蔷果然不是来找他麻烦的,请他上马车时的态度也十分友好,只是肖木奇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李蔷与他话了几句家常,神色便严肃了起来。
国师,您与陛下的关系,我早就知道了。
即便有祁元晟的预防针,肖木奇此时还是有些尴尬,便没有回应。
您不用难堪,李蔷微微一笑,两qíng相悦并不是什么错事,我是支持你们的。只是,男男相恋,终究不容于世,朝中已有大臣开始有怨言了。
肖木奇脸色一变,他把事qíng说出去了?
李蔷:那倒没有。
肖木奇松了口气。
李蔷:可陛下平日的处事作风,已经和说出去没有什么分别了。
肖木奇:
李蔷:前些日子我回将军府时,无意间听见我父亲正与其他大臣商量,要将您替换下去,重新改选国师。
这是一个十分看重国师的朝代,全国各地都会建有副塔,每十年从民间选取几个有天缘的孩童,住进塔内开始修行,超过了三十岁再放归。一旦安国塔内的国师身体支撑不下去了,便将这些候选人集中到安国塔,选出新任的国师。
换言之,若是想改选国师,之前的那名国师必须死。
肖木奇明白了李蔷的言下之意。
若是任务已经完成,肖木奇自然不会拒绝那些大臣的好意,只是现在还不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