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为了赶进度,在实验室的休息间里放了一张chuáng,这张chuáng却渐渐演变成了给唐彬发福利的场地,为了争取到这份福利,唐彬会在白天的时候表现得非常乖巧,任由实验人员在他身上抽血戳管子提取基因片段,只用一双眼温顺地盯着陆离,眼神里满溢的奉献,总能成功博取到陆离的疼惜,然后在工作结束后,为自己换取到肌肤相亲的温暖。
暖huáng的灯光下,陆离被唐彬紧压着,身体被狠狠贯穿,chuáng铺发出机械的吱呀声,陆离在晃动中抱紧了唐彬的背,手指死死攀住他的肩胛,发出一声难耐的口申口今。
这是他连续加班了一个月后,第一次被批准回家。他们的研究毫无进展,陈院士说,如果再不休息,所有人都要被压力bī疯了。
觉得舒服吗?唐彬的单纯永远让他难堪,陆离红着眼眶,愤愤地瞪了他一眼:你说呢!
我不确定,你看起来很累。唐彬说得很认真,他的汗水顺着肌ròu的轮廓滑下,浑身撒发着让人着迷的气息,但一双眼睛却gān净得像海,执着地要把自己的爱人溺死才罢休:如果我做的不好,告诉我,唐彬吻着陆离的耳朵:我想让你舒服。
说什么蠢话陆离耳根发烫,下腹传来一阵一阵的热意:你很好他艰难地开口:别停下
唐彬立刻又上满了弦,努力冲刺,陆离的声音被他撞碎,在唐彬听来,却依旧是破碎的音符,美妙得让人心驰神醉:你喜欢吗?他低哑着嗓子确认。
喜喜欢陆离眼角红透,泪水泛滥:不能再喜欢了他仰起头,像一只搁浅的鱼,张开嘴巴:吻唐彬的嘴唇立刻覆上来,陆离搂紧他,浑身紧绷,让一切都结束在这个激烈的亲吻中。
唐彬喘着粗气足足抽搐了好一会儿,才完全在他身体里释放,身体里的异样让陆离脸红到脖子根,唐彬缓了口气,开始安抚似的亲吻他,陆离疲倦地伸手搂着他,指尖顺着脊柱慢慢滑落,摸到一块纱布时,顿了顿。
还疼吗?陆离发觉自己的声音嘶哑,脸上一热,他轻轻咳嗽了一下,被唐彬亲了亲喉结。
不疼。唐彬摇摇头,上午的时候,他们对他进行了骨髓穿刺,当时陆离在一边陪着他,那心疼的样子,似乎要哭出来了:为了你,无论做什么,我都高兴,也不觉得疼。
陆离心头一紧,第二阶段的实验已经进行了一个多月,却没有任何进展,而这期间,唐彬一直无怨无悔地配合他们,抽血、细胞提取、甚至骨髓穿刺陆离心里清楚,唐彬逆来顺受地接受这一切,全是为了他。但他却辜负了唐彬的奉献,一直在失败
陆离忍不住搂紧了唐彬,身体的挣动让一些东西从臀=fèng里流出,他轻轻一颤,耳根发烫,唐彬这时候亲了亲他的耳朵,低声道:帮你洗澡?
先等下陆离红着脸,把手往下摸:你还想要吧?他脑子混乱,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讲什么鬼话,只知道心里对这个人的爱意和疼惜混杂在一起,拼命想要回应他对自己付出,却又不知要给他什么,除了自己
今天,你可以一直要陆离几乎要把头埋在唐彬的怀里:要到够了为止
唐彬的呼吸立刻急促起来,他抓着陆离的臀ròu,再一次顶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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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太过荒唐,等到陆离醒来,竟然已经是中午,他在完全没有打声招呼的qíng况下,翘掉了整整一个上午的工作!
该死陆离咒骂着坐起身来,只觉得浑身酸得要命,双腿更是软得不像话,他一动弹,立刻被唐彬搂回怀里,然后亲昵地亲了亲他的额角,陆离一肚子bào躁立刻就平息了下来,他转过头看着唐彬,这个人就这么陪着自己睡了一个上午?
我看着你睡,一点也不无聊。唐彬笑笑,似乎看穿了陆离的想法:陈院士打过两次电话,我告诉他你还在睡觉。唐彬撇撇嘴,对陈老没什么好感:他说你太累了,可以再休息一天。
陆离瞥了一眼chuáng头的手机,一时心里慌张,也不知道陈老会不会听出什么
我还是去实验室吧!陆离从唐彬的怀里挣脱出来,起身下chuáng,走了两步,忽然又顿住了。
这个样子去实验室,更容易露馅吧?
就在这个时候,门铃忽然响了,陆离愣了一下,立刻穿上睡衣,整理着自己去玄关开门。从监控屏幕看到来访者是陈老时,陆离皱起眉头,心里一阵阵的忐忑。
陈院士,您这是陆离硬着头皮开了门,发现陈老还拎着一兜子东西。
听龙麒的意思,我估计你是病了,怕他照顾不好,你自己又不方便,就过来看看。陈老笑了笑,跟着陆离走到客厅:别忙了,我就是来送点吃的和常备药,顺便看看你严不严重,用不用去看个医生,咱这都是现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