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要去留洋了呀!陆离嘻嘻笑起来。
留洋?!所有人异口同声,一副见了鬼的表qíng,先看看陆离,又看向自家老大。
老八要惨了,说什么留洋!老大这脾气,乖乖阿弥陀佛!
嘘老六皱眉对着陆离比划:我说老八啊,留洋有什么好的?听说外国都是红毛猴子,还口臭,狐臭,啧啧啧
就是,就是,留洋有什么好啊?那边吃什么奶酪,老恶心了,哪有咱们饭好吃!老三也跟着劝。
红姐呿了一声:好好的,留什么洋,洋人叽里呱啦的,还动不动就亲一口
老六、老三顿时急了:红姐!
那就亲啊,谁怕谁陆离醉醺醺地撅起嘴,忽然后脖领子一紧,被贺膺一把拎起来,后者黑着一张脸,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吼道:留个屁的洋!今天开始谁敢提这俩字,别怪我下手没轻没重!
说完,留下一桌吃瓜群众,拎着醺醺然不明所以的陆离,直接回了房间。
你gān嘛啊,我还没吃饱呢!陆离被拽进房间,就老大不乐意地挣扎起来,贺膺松开他,却把门堵死了,陆离出不去只得眼巴巴看着贺膺脱军装,解皮带。
你不是要绑我吧?陆离愣了愣。
贺膺眉头一皱,上前一步把陆离两只手腕用皮带缠紧,哼道:绑你怎么了?我还要上你呢!话音一落,猛地把人拦腰抱起,直接奔着chuáng去了。
一切争执都可以在chuáng上化解。
贺老大的世界观就是这么简单粗bào。
次日一早,陆离软软躺在chuáng上,想了半天也没想通,为什么明明是贺膺惹自己生气了,自己反而要被这人gān翻?
不过这副身体也真是太可怕了,被这样gān来gān去,竟然都不觉得疼,此刻除了有点累,竟也没别的后遗症了小兔子真的一点也不纯洁!
[小雪,饲主的征服yù还差多少啊?]
[五个点。]
[我不想再挑战他了好不好?我觉得在这样下去,我会怀孕的]
[咦?你怎么知道兔子的基因特别容易受孕?而且怀上了之后,如果发生关系,还能继续怀孕,一次生一窝]
陆离愣怔了足足三秒钟,忽然在脑海里大吼道:[小雪你说我会怀孕!!!!!]
[我说雌xing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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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吓死他了
就在陆离惊魂甫定时,贺膺晨练完回来了,见他脸色苍白,不由得心里一软,走过去坐在chuáng边,伸手揉了揉陆离光luǒ的后腰:累就继续睡会儿。
我读书时成绩很好。陆离忽然没头没脑道:做炸药是小意思。我更擅长做行军粮糙,把熟了的粮食压缩gān燥,等到吃的时候,一小块加水,就能吃饱。便于携带,还方便。他说着,抬头看了一眼贺膺,发现他似乎没认真听,视线一直往自己身上瞥,陆离皱起眉,还是继续道:我觉得比起留洋,炊事班班长更适合我!
贺膺一愣,随即俯身在他肩头亲了一口,嗯声道:好。说着gān脆又躺上chuáng,把被子往陆离身上一裹,再把人抱在怀里,顺了顺他的背。
贺老大,我不喜欢你试探我。陆离靠在贺膺怀里,忽然哼了一声,感觉到贺膺手臂一紧,他继续道:下次,怕我离开,麻烦你直说。
贺膺脸色一沉,气氛一时有些尴尬,他张了张嘴,似是要说什么,却gān发不出声音,表qíng越发的不耐烦,最后索xing一低头,抬起陆离的下巴,往他嘴上亲了一口。
陆离:????
怕个屁,你敢跑试试?
我要想跑,早跑了。陆离看向贺膺微微发红的耳廓,忍着笑意:老大,我发现你在这方面抬手点了点太阳xué:有点傻。
贺膺黑了脸,陆离忽然一滚身子坐起来,被子滑落,雪白的身子上深深浅浅,全是昨晚留下的印记,贺膺皱眉,却见陆离不甚在意地穿起衣服,还嘟囔道:我没事,不疼。
贺膺的心qíng一时有些复杂。
明明是一副纤细的身子,明明是jīng致的脸,却像颗烧不尽的野糙似的,不叫苦、不喊疼、更不怕死似乎任何怜悯疼惜,放在他身上都是枉费,也许他贺膺就是折在这人这股子又倔qiáng又顽qiáng的劲儿上了
一边欣赏他的顽qiáng,一边又恨不得有朝一日,让这份顽qiáng在自己脚下碾的粉碎。
老大,你别这么看我,有点吓人。陆离穿好衣服,忽然眉头一皱。
贺膺哼笑一声,大喇喇从chuáng上下来,也拽了拽军装:今儿个起,教你打枪。日后行军打仗,你自食其力,省的影响别人,还要分心保护你。
*
进驻户县一月余,前线捷报频传,贺膺他们终是等来省城被攻下的消息,一起送来的,还有胡师长的委任状,委任贺膺为独立团团长,跟着南省部队一路北伐。这名头说得冠冕,实际上,也是那胡师长怕留下贺膺这个地头蛇在户县,大部队一走,没人降得住他,又成了第二个卢大帅。
贺膺看得明白,却也不跟那胡师长计较这些。用他的话讲,男儿志在四方,扬名立万,不必拘泥这些小节。等来日军功赫赫,他胡师长到时候还要礼让自己三分,当下又何必在乎小小一个户县!
说说吧!你们怎么打算?想继续跟着我,咱们即日启程。想留下来图个安稳的,我绝不qiáng留,现在就结了你们的辛苦钱。贺膺坐在议事厅的长桌一边,委任状就丢在桌上,他扫了一眼在座的几位兄弟,开门见山道。
当年我们上山投奔老大的时候,都是拜过把子的,生未同衾死同xué!老大去哪,我们跟到哪儿!老二快人快语,第一个表态,他一开口,其他哥儿几个纷纷迎合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