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舒就笑着说道,只怕皇姐要无功而返,不过我这是来求姐夫的,她在不在关系真不大。
没用就扔这真是一种叫人唏嘘的技能,萧王君都在心底有些可怜自家殿下了。他微微一笑,本不过是清秀的脸就带了几分光彩。他温润如玉,声音也清澈好听,xing格自然也很和善,对三皇女素来当亲妹妹一样疼爱,此时叮嘱府中人去给沈望舒预备吃食,这才笑问道,是什么事?
他出身礼仪大家,举手投足都带着几分风雅,谦谦君子如玉,沈望舒就觉得很养眼。
更何况大皇女对自己的正君非常爱重,连从前的三皇女对他都带了几分尊敬。
得妻主宠爱,和不得宠的正君,待遇肯定是天壤之别。
皇姐之前该对姐夫说过,我对朝中一位方将军一见钟qíng。沈望舒顿了顿,认真地说道,姐夫,我这回可是真心的。
萧王君脸上就露出一丝笑容。
他当然也知道三皇女从前喜美人的xing子,满府的小妖jīng姹紫嫣红的看了都觉得眼睛疼。不过听大皇女有些忧心地说起妹妹转了xing子,他却并不觉得这是一件荒诞的事qíng。
我听你姐姐说过,能被你爱重,方将军该是一位世间难得的男子。萧王君为人温煦,善解人意,见沈望舒连连点头,便笑着说道,这位将军虽外头颇有诟病,然在我眼里,却是一位难得出众的人。寻常男子,可有勇气去和女子争锋?且女子在他面前都要折腰,只这一件,就叫人敬佩。
他顿了顿,就对沈望舒继续和声说道,男子的容貌,时光消逝总会老去,只有品德才永远都不会转移。
沈望舒连连点头说道,所以我才会这么喜欢阿玄。
萧王君越发地笑了,他看着沈望舒在自己面前可怜巴巴的,颔首道,你是个一心一意的人,方将军有福气。
皇姐怕我回头见异思迁呢。
从前你没有喜爱过谁,因此才放了满眼的小侍,这是因谁都不被你放在心上。你府中那么多美人,可我从未听你说过谁的名字,可见不走心。如今爱重了,你心里眼里都是那位方将军,恨不得连头发丝儿都看在眼里,连厨子都搜罗,这份心意弥足珍贵。
萧王君见沈望舒美貌的脸上露出一个愿得一心人的亲近模样,笑着问道,你想求我什么?叫我相看相看方将军?
请他来见见姐夫,顺便见见我。沈望舒无耻地说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相思入骨啊!
她美貌出众,就算无赖也十分好看,不叫人厌烦。
萧王君自己也得大皇女宠爱,因此对方玄并不嫉妒,有心成全沈望舒的一片痴心,gān脆点头。
当然,大皇女虽与他感qíng好,不过向来端着自己一张正派的脸,还真少有甜言蜜语的时候。
他平日里总是被人轻视,我虽能护着他,不过总有鞭长莫及的时候,姐夫素日里多照看照看。沈望舒继续无礼要求,一心一意为方玄打算,完全没看见门口大皇女铁青的脸。
萧王君看见了,这挑了挑眉梢儿,没做声。
外头那帮长舌男总是絮絮叨叨的,姐夫您听见什么说道我家阿玄的,可一定得厉声驳斥,叫他们闭嘴啊。
这些豪门的男人们没事儿都喜欢碎嘴皮子,方玄是男子中的异端,当然会被人更加嘲笑,常以方玄当反面教材的。沈望舒知道方玄心xing宽阔,可是她却不能知道他不在意,就叫人中伤他,因此抱怨道,都是闲的!叫我说,一群勾心斗角的货色,哪里有我家阿玄光明磊落!
胡说什么!见沈望舒一开口就地图pào,大皇女忍不住了,上前抽了这妹妹一把。
沈望舒可不是束手待抽的人,哼了一声反驳道,本就是事实,一群男人,偏要涂脂抹粉的,看了眼睛疼。
男人不就是用来涂脂抹粉的么。
大皇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觉得这妹妹越来越神经了。
总之姐夫你得帮帮我。萧王君就是那种不爱涂脂抹粉的,身上只带着淡淡的绿竹香气,清雅gān净。
他笑着点了点头,大皇女却皱眉道,你姐夫还要照顾美儿,你不许闹他。
美儿就是大皇女的独女了,尚在襁褓,白嫩可爱极了,沈望舒想到上一世她被忠心的侍卫护送逃离的落魄,再想想眼前露出浅浅笑容,文雅清和的萧王君,沉了沉自己的眼睛。
她心里轻叹了一声,点头说道,只请阿玄来就是,我不会为难姐夫的。她顿了顿,对大皇女和声说道,老二素来假仁假义,在朝中也有几个簇拥。我虽然是个没用的,不过尚有几分浅见。
大皇女即位总比二皇女即位qiáng,沈望舒也没想自己当个女皇什么的,温声说道,母皇虽正值盛年,不过咱们做女儿的都长大了,只怕女儿不是女儿,更是自己该警惕的对象。
闭嘴!大皇女喝了一声,走出门去叫人看着门不许人进来。
她府中自然都是忠心之人,当初殉主的有的是,沈望舒也不担心有人泄露什么,笑嘻嘻地看着。
你这张嘴真是什么都敢说了!大皇女心里却欣慰不已。
若妹妹真能有些主意,她还能多个臂膀。
她当然是希望妹妹能在通往皇位的这条路上陪着自己往前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