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始木叹气,“不是那样的。”
“真的,你看我们生活习惯也差不多,之前在一起住的时候也没什么矛盾。”
黄始木又叹气,想到之前满地的漫画和冰箱里一大堆酒类:不是那样的……
“不过啊,”汝真摆出一副过来人的说教脸,“黄检,你应该知道结婚跟室友的区别吧。哎,等你长大了会明白的,哈哈。”
黄始木像是等这一句等了很久似的,面无表情地望着她说道:“结婚跟室友的一般区别在于婚姻会有性关系,当然也有无性的婚姻和有性关系的室友……”
汝真一口啤酒差点没喷出来,这个人缺根弦还真是能把所有羞耻的话都面无难色地说出来啊,她反而有点尴尬起来,摸着头发勉强笑道,“知道也不用说出来,哎,你不是对这些没有兴趣吗! ”
“只是有时候情绪表达比较困难。为什么会觉得我没有兴趣呢?此外我也只是身体健康的普通人而已。”
“普通……吗?”汝真转着眼睛,普通什么啊,鬼才信。
黄始木走到她面前,淡淡地说:“现在吻你,可以吗?”
“现在?这里?”汝真内心震惊程度最大的两个字怎么都说不出口,但是对方一脸认真没有放过她的意思,算了,来吧! 她现在怂了可就太丢脸了。
“行啊。”
牙齿,打架了。他果然还是青涩啊! 幻想破灭,咦,我什么时候有过幻想吗?我怎么不知道。哎,心怎么突然慌起来了,这越来越娴熟的趋势……啊,结束了吗。
汝真鼓起勇气睁开眼睛,额,什么,竟然在笑。这种时候笑是什么意思?
“到卧室去吧。”黄始木拉着她的手臂,声音软糯糯的,可手上的力气很果绝。
“嗯?那个,诶?”
下略一万字精神文明建设。
前脑岛部分切除的结果,某些方面变得不那么敏感,总之,过于持久了。就算为了黄部长作为一个普通人的身心健康吧,汝真安慰自己,和他的表情一样,在多样性方面还有进步的空间。
--婚后
金系长和崔事务官总觉得黄检察官结婚之后也一点都没有变,甚至韩警官来接他下班都像是来配合查案的。
“你说他们会生孩子吗?”金系长问。
“啊,孩子啊。您不提我都压根没想过这件事。”
“我觉得不会。他们都那么忙,你看韩警官像是会在家带孩子的样子吗?”
“什么啊,难道女性只有工作狂和家庭主妇两种面孔吗?没想到系长也是这种想法的人。”
“我不是怕韩警官累着吗。”